动你一根毫毛!”
于业讪讪笑了两声,说道:“司令,那这样吧,您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带着咱们警卫的同志们,要是我或者鬼子有任何过激行为,您直接把我按住就行。
您看成不成?”
司令又继续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
“好嘞,司令,我就当您答应了。您放心,这次酒席所有的钱我来出,这些年我还是攒了一些津贴的,花在这帮鬼子俘虏身上也不是不行。”
于业赶紧就坡下驴,不给司令任何反悔的机会。
司令有些无奈,这特么是谁来付钱的问题吗?要是你小子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这钱我给你掏腰包都行。
于业思绪拉回到酒楼,自己是安排最近这段时间在华国被俘将官级别以上的鬼子吃饭,没想到大致算了算已经有将近小二十头鬼子了。
这还不算在之前战斗中炸死、砍死、打死的鬼子将官,如果把这些都给算上的话,恐怕都得朝着四五十头的规模上去了。
鬼子蝗军的名将之花估计有一小半儿都折在这儿了。
随着这些鬼子俘虏一个个被押送到这个酒楼里边,气氛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在这个包厢一共安排了三桌,司令和一众来看热闹的高层不屑跟鬼子坐一桌,所以也就冷冷地在旁边看着,防备于业随时可能发疯。
让司令有些意外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楚云飞也被邀请过来了,特意看了两眼跟自己坐在同一桌的楚云飞。
于业则带着一众鬼子俘虏将军坐在另外两桌,他自己坐在靠前一桌的主位上,周围坐的都是一帮鬼子将官俘虏。
如果不是每个鬼子将官背后都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我方警卫,这帮鬼子将官都可能恍惚地以为自己在东京军部开会。
或者说,这帮鬼子将官们在东京军部开会都没有到过这么齐整过。
于业的目光从这些鬼子将官俘虏的脸上一一扫过去,朝香宫鸠彦王、西寿尾造、岗村宁次、筱冢义男......
于业的左手边坐的是朝香宫鸠彦王,右手边坐的是的西寿尾造,他脸上则是一派和煦的笑容:“好久不见了啊。”
这帮鬼子俘虏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于业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司令和一众我方军官都看着于业,知道这家伙总能整出一点新花样来,不知道这次又要弄出什么花活儿来。
“各位鬼子桑,各位太君桑,听说你们鬼子也有过元宵节的习惯,不过不吃元宵吃红豆粥,是不是有这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