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李海波淡淡开口,“回去好好复盘总结今天的所有错处,把伪装、选址、筑阵的规矩刻进脑子里。”
“明天开始,我们直接去外围前沿阻击阵地,实地构筑狙击点位。
从明天起,就不是单纯训练了,未来几天的战斗,你要依托这些亲手搭建的阵地,真刀真枪和敌人较量。”
“明白!”新仔心神一振,瞬间站直身体,眼神褪去青涩懵懂,多了几分战前的肃穆。
兄弟二人收拾好东西,趁着暮色缓缓下山,折返坪山墟。
晚饭依旧在炊事班统一就餐,简简单单的粗粮素菜,两人吃得很快。
经过一下午的打磨,新仔心里憋着一股劲,全程沉默寡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李海波白天讲的注意事项。
吃过晚饭,灯火次第亮起,大部分战士结束了日间操练,或是休整闲聊,或是擦拭枪械,坪山墟渐渐褪去白日的喧闹。
唯独新仔没有半点歇息的意思。
他特意跑到老乡家中,买下了一张破旧的渔网。随后又跑去后勤处,挑了一个磨损破旧、已无法继续使用的粗麻袋。
抱着两样简陋材料,新仔快步回到住处。
屋内油灯摇曳,昏黄的光线将少年专注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搬来小板凳,坐在灯前,小心翼翼将厚实的麻布袋平铺展开,拿着小刀一点点裁剪成宽窄不等的长条布条,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他打定主意,要亲手制作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吉利服。
一旁的李海波静静看着他忙活,全程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上前帮忙。
狙击手亲手裁剪、编织、制作自己的吉利服,本就是入门基础操作,也是每一名王牌狙击手的必经之路。
而且唯有亲手制作一件合格的吉利服,才能真正吃透伪装的核心要义,把“融于环境、不露破绽”的准则刻进骨子里。
屋内氛围安静又专注,油灯轻轻噼啪作响,只剩布料裁剪、布条缠绕的细碎轻响。
就在新仔埋头打磨伪装衣时,院外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
曾生与周伯明结伴推门而入。
李海波有些意外,“坐,两位这么晚前来,是工作遇到了什么难处吗?”
“没有,主要是向特派员汇报一下部队整编进度。”曾生依言坐下,“目前部队整编推进得异常顺利,远超我们的预期。
这都得益于我们平日里的布局,一直将各村民兵、赤卫队视作主力后备力量培养,从不松懈日常基础训练。
这批民兵成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