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才对呀!”
李海波闻言失笑,摆了摆手,“你这话说得太过抬举我了。
我就是个外行,不懂一线行军打仗的章法,真让我留下来主持大局,怕是不懂装懂,反倒打乱你们的作战部署,给前线同志们添乱。”
曾生连忙伸手示意落座,转身麻利倒上一杯热水递过来。
“特派员,情况紧急,我跟你实话实说吧。
眼下敌军兵分三路,合围直逼坪山,我们一支队顺势拆分,三个大队各守一路、分区御敌。
我带领一大队驻守这里,和李栋同志的二支队相互配合,准备两面夹击,围歼淡水方向进犯的国军主力团。”
曾生又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政委已经带领二大队阻断了北边坑梓要道,依托山地险要工事布防,配合王作尧的三支队,围歼从坑梓方向压来的保安第八团。
如今唯独负责阻击龙岗方向的第三大队,始终缺少一位资历足够、思想过硬、能稳得住场面的领导坐镇。”
他目光恳切地看着李海波,“我们全队上下反复斟酌,一致希望特派员能担起这份重任,亲临第三大队前线坐镇指挥。”
“我指挥三大队!”李海波一脸的不可思议。
“特派员,你切莫觉得轻松,三大队的任务极重!
龙岗方向和其它两信方向的队伍完全不同,没有二支队、三支队在外围策应配合。
开战之后,全程独自作战,没有增援,没有策应,完全靠自己死死顶住龙岗方向的进攻。
要等我们这两路主力打完当面之敌,才能抽身回援,合围收尾、毕其功于一役。
所以,龙岗一线的坚守,至关重要且举足轻重,甚至直接决定了此战的成败。
所以第三大队,就全权拜托您了!”
李海波微笑地端着水杯,看着眼前郑重托付的曾生,只暗自觉得好笑:你就尽情演吧,一本正经地说瞎话,还任务极重,重个毛线。
龙岗方向来的所谓敌军,不过是周边各乡镇地主、乡绅临时拼凑的私人武装,派系杂乱、互不统属,各路队伍各怀心思,指挥体系混乱不堪,妥妥的一群乌合之众。
这些地主武装,武器陈旧杂乱、长短不一,大多是老旧土枪、破步枪,甚至还有不少冷兵器,装备水准堪比早期游击队。
更致命的是这帮人毫无正规训练,军心涣散、战斗意志极差,扰民有余、作战不足。
说不定等另外两路打完,这边的乌合之众怕是连进攻队形都还没摆好。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