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木杆抵住药包,用力往下一杵,给捣个结实。
随后装弹丸的兵卒,抱出一颗四斤左右的实心铁球,往炮管里一放,便算装填完成。
整套动作,人员配合,皆如行云流水。
“禀施将军,装填完毕!校准完毕!是否开炮!”
卢义武向后大退一步,转身朝施玄昭大声禀告。
施玄昭看向姜远:“侯爷,可否开炮?”
“不急。”姜远侧头看向花百胡与廖发才:
“花百胡,擂鼓!
旺财,上前叫阵!”
“诺!”
花百胡双手一拱,朝鼓手喝道:“擂响战鼓!”
“咚咚咚…”
战鼓被擂得山响,声震十里。
三通鼓响过后,廖发才将金作昌的脑袋用马槊挑了,又向骑兵营借了匹战马,大摇大摆的往前奔去。
“呔!城上的高丽杂碎们听着!
我大周天军已至,识相的开城门投降,可饶尔等不死!
若敢顽抗…”
廖发才左手二指作剑,得意的一指被马槊挑在半空的人头:
“这杂碎,便是尔等杂碎的下场!”
夜城城头的李载虚,将牙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五百步外的那数十门火炮。
“大奢大人,大周列了火炮阵,咱们怎么打?
要不…跑吧,咱们打不过的…”
一个身穿小兄(校尉)衣衫的将领,满脸惶恐之色,颤着声音劝李载虚。
“阿西巴!”
李载虚暴怒而起,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小兄脸上,将他的后槽牙都打飞了出去。
“狗东西,未战先怯,竟还劝本将军也逃?!遇敌便想着逃,难怪盖大兄会死在绿江边!
你如此无能胆怯,留你何用!
来人,拖下去斩了!”
几个高丽兵卒上前将那小兄摁住,拖了便往城下走。
那小兄吓得屎尿齐出,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小兄之所以劝李载虚弃城跑路,实是被吓怕了。
他本是盖山海的旧部,跟着盖山海在千山关鏖战大半年,对火炮的见识远超其他城池的兵卒。
他不仅经历了盖山海被火炮轰死事件,还历经过火炮洗大营,火炮轰击石屋关、仙龟洲等众多事件。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他跑得快。
但这个小兄却是没有想过,这么跑下去,他迟早会无处可逃。
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若无人死守城池,人人想着跑,高丽一完,谁又能讨得了好去。
李载虚的目光扫过城头的一众兵卒与将领,戾声说道:
“谁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