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延拉见杜青纵过众多高丽兵卒,持长剑朝自己刺来,吓得面无人色。
他哪料到大周人的营寨中,竟有如此高手坐镇,大叫道:
“保护本将军!”
乌延拉居于督战队正中心,身边皆是精锐中的精锐,见得杜青扑来,齐齐举了长矛朝杜青扎去。
杜青此时身在半空,见得脚下全是锋利的长矛,也不敢硬拼,硬生生的在空中一个翻身倒转而回。
“你以为躲在阵中,我就杀不了你了么!”
杜青倒转而回时,手一拔腰间,一把短火枪出现在手中,对准乌延拉的脑袋就是一枪。
乌延拉的反应也极快,见得杜青半空中拔枪,已是来不及躲避,连忙将脑袋一低。
“当…”
火枪发射的铅丸击在乌延拉的头盔上,将其打出一个小凹坑,发出一声脆响。
“可惜了!”
杜青见得这一枪没能击穿敌将的头盔,暗叫一声可惜。
这一枪虽没能要了乌延拉的命,但他也极其不好过,整个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
火枪打出的铅丸力道着实不小,巨大的冲击力就够他喝一壶了。
乌延拉差点被火枪打死,顿时大怒:
“给我杀!”
守辕门的五百兵卒被数千高丽兵卒团团围住,哪里讨得了好,瞬间被捅杀过半。
“啊…老子与你们同归于尽!”
一个年青的大周士卒,被数把长矛扎穿了身体,却未曾立即死去,略显稚嫩的脸,因剧烈的疼痛而变得狰狞。
这个年青的兵卒,拼着最后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与一管炸药…
“轰…”
一声巨响响起,那个年岁不大的大周兵卒,连同捅杀他的数个高丽兵卒,一齐化作了漫天碎雨。
“啊…杀!”
幸存下来的大周兵卒,见得这一幕,双眼皆变得血红,发了疯一般冲向高丽兵卒。
宋信达此时已杀得如同从血海中刚捞出来一样,他的后背、小腹皆带了伤,紧握在手中的刀柄也有些打滑。
高丽兵卒实是太多了,任他怎么拼死冲杀,都好似杀不尽一般。
“嗯…”
宋信达刚斩死一个高丽兵卒,左肋又被另一个高丽兵卒捅中,发出一声闷哼。
宋信达左手握住捅进左肋的矛杆,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向那持矛的兵卒,露了个阴寒恐怖的笑。
那高丽兵卒见得宋信达如同恶鬼一般,竟被吓得握不住手中的长矛,脚一软瘫坐在地。
“当!”
宋信达一刀将矛杆斩断,长刀顺势削出,将那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