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想起自己与他未来夫婿间的那些羞人的事。
夏青青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羞愧。
微微垂眸,轻声道:“袁大哥是去渤泥国,知会大伙儿改朝换代的事,过不了几个月就会与安妹妹她们一并回来,我...这次就不跟他一起去了,我想抽空去给爹爹还有娘亲他们扫墓,以后...应该再不会回渤泥国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是双颊晕红,娇不可言。
见状,何铁手眼神古怪了几分。
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心道,美公主不知道师娘的事,她却是知道的。
师娘留下,多半是因为自家俊弟弟。
她曾细致观察过目前夏青青与袁承志的相处状态。
两人看似举案齐眉,情意不减。
实则大有蹊跷。
而袁承志这些天正因为朱媺娖即将成婚的消息颓唐沮丧,有事没事就跟金蛇营、神剑门的亲友喝酒。
完全没意识到自家妻子的身心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填满了。
这个结果并非她愿意看见的。
只是当初在神剑山,借夏青青的身子对付那杨不悔也是她主导的,目的是脱困的同时,让夏青青收敛下性子,少吃飞醋。
现在倒是彻底不吃醋了,只是...
“不回去才好。”
朱媺娖完全没觉察到有些怪异的气氛,此刻却是松了口气。
真诚道:“你们都留下,以后我说话的人也会多些,这深宫之中,待久了确实无趣,仔细想想,还是二十多年前,与你们一起闯荡江湖的时候更有滋味。”
没等何铁手开口,夏青青便秀目圆瞪,愤愤道:“九妹妹,是不是那姓陈的对你不好?”
见她反应这样大,朱媺娖稍有讶异。
旋即雪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酡红,轻轻摇头。
那逆徒...还要待自己怎样好?
对方替自己杀了吴三桂,报了家国血仇。
如今又让自己重新入主太和殿,以大明长公主,明廷储君的身份接受群雄朝拜。
这二十多年以来,多少人借着“反清复明”的大旗彼此攻讦,只为自身权势。
而对方却实实在在的为她在做这件事。
就是现在外头传言的什么“以江山为聘”叫她难以招架。
事到如今,朱媺娖倒是隐约明白了陈钰在这件事上的小心机。
师徒二人虽然早已颠鸾倒凤过数十次,一次比一次玩的开。
可一谈到婚嫁,她都会红着脸,羞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因在面对那逆徒的时候,她的尊严叫她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