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受辱的场景。
东方白不由得娇躯一颤,轻咬嘴唇,绝美的脸上,透着浅浅的红晕。
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稍稍平复了此刻的心境。
准备这些剧情,自是为了在肉欲之上,填充一些,叫那人开心,以至于不忍割舍的东西。
那些崇拜、尊敬、期翼、娇柔...种种情绪,会出现在陈钰与这些人相处时的始终。
一环接着一环,每见到一个新人物,都等同于开展一段新的故事。
层层相扣,不会等对方对当前的情形厌倦,就会有新的,令人血脉砰张的奇遇接踵而至。
东方白冷哼一声,白皙的脸上,流转着驱之不散的晕红。
自己也算是倾尽全力了,只如若不出意外,叫那色狗头子流连忘返个数个月应该不难。
而东方青那边呢,别说几个月,便是两三天,四五天,恐怕就会按捺不住。
待对方气急败坏的赶来,自己便能叫她亲眼瞧见,她心爱的,甚至不惜为此放弃一切的男子被自己夺走的场景。
一想到这个,东方白心中便生出无穷快意。
心道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定要好生嘲讽对方一番。
正想着,忽然睁开双眼,蹙眉道:“诗诗呢,她为何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按照这些人报来的消息,此刻陈钰应当正在东城,跟那润娘和小柔在一起,既如此,诗诗也该回来了才对。
那几个极乐教弟子互相对视,旋即便听最前方的一位宫装美妇柔声道:“禀教主,诗诗大人,也...也...”
对方是北地一处商行的女掌柜,丈夫早死,自己独自撑起了家业。
只是迫于对头商行的打压,走投无路时,东方白伸出了援手,代价便是让她跟随自己来吃。
此刻听着她羞嗒嗒,娇怯的回禀。
东方白俏美的脸上,神色古怪了几分,咬咬牙,低声骂道:“贪得无厌的狗贼,喂不饱的色狗,什么时候都不忘欺负诗诗。”
纱帐外的几人面面相觑,只听那宫装美妇小声道:“教主,要不要奴家替换诗诗大人回来?”
说话间,头顶的金凤步摇轻轻颤动。
已是满面娇羞。
因为想起了,那位大汉天子俊逸不似凡尘中人的模样。
归顺东方白,完全是出于保住家业的无奈之举。
而得知东方白是要自己伺候一位素昧平生的人物时,即便答应的再干脆,心中也难免抵触。
这些时日以来,也总是在想,倘若东方白要她侍奉的,是个口气熏天,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