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难受地蜷起膝盖抵在小腹处,把身体缩成一团,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房间里很闷,空气黏腻潮湿,锦辰觉得骨头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皮肤底下想要钻出来。
所以,外面应该还在下雨。
锦辰在充沛的潮湿水汽中这样想着,有些涣散的视线落在门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穿上拖鞋,套上轻薄的长袖衫,然后推开房门,走到阳台上。
外面果然还在下小雨。雨丝细细的,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发闷气味。锦辰站在门口,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外面的光,视线忽然定格。
晾衣线上,空荡荡的夹子在风中微微摇晃,那只丑熊不见了。
锦辰低头往阳台下看去,什么也没看见,是被风吹掉了吗?
锦辰锦辰收回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衬衫下摆的线头,神色有些焦躁,他还没有准备好丢掉那只丑熊,必须去找回来。
他想,可以很快地下去,看一眼草丛,看一眼水沟,如果没有就回来。快一点的话,大概不会碰见什么人。
锦辰推开门出去。
楼道里的光线很暗,锦辰穿着黑色的长袖衫,衬得面容和裸露出的骨感手腕都格外苍白,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嘴唇抿着。
往常这个时间,他无论如何都会避免出现在楼里。
果不其然,刚到二楼锦辰就听见那熟悉的叫声。
“汪汪汪!汪汪汪!”
锦辰万万不想遇见的泰迪从二楼楼道里冲出来,对着锦辰就是一顿狂吠,声音又尖又细,让锦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他站在平台上,停下脚步。
那只狗并不敢扑上来,但它挡在楼梯口,锦辰没法过去,就只能站在那里等着离开,或是等着宋奶奶过来把它带走。
锦辰的黝黑的瞳孔低垂,漂亮也阴郁,透着几分焦躁。
好吵。
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好吵。
过了好一会儿,宋奶奶才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锦辰站在楼梯口还吓一跳,随即板起脸来:“哎哟,又是你这个碍眼鬼!你怎么又来了?小心我放金金咬你!”
“走开走开!”冯奶奶抱着狗往楼下走,路过锦辰身边的时候侧了侧身子,多嫌弃似的。
锦辰声音低低的,透着郁气,“你又不牵绳。”
他对这种总是不遵守规定的人感到很没办法,脑袋本来就不怎么清醒,被那狗叫声一吵,更是开始隐隐作痛。
宋奶奶非常生气,大嗓门地训斥他:“多管闲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