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指标压下来,我在下面跑断腿,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找人报名。
来报名的人倒不少,但体检一筛,刷下去一大半。
剩下合格的里面,还有不少是学历勉强够、但综合素质不行的。
就是有送进部队以后,新兵连三个月练下来,每年也总有那么几个被退回来的。"
"我就琢磨啊,孙老弟有本事,能训练好你手底下这些学生,我可是听说了,你当初在武院的时候,把武院的学生都管的很好,
武院的学生也都是出了名的体能练得好,纪律管得严,人也听话,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好苗子吗?
后面你来搞这个职业学校,是我疏忽了,没有及时和老弟你联系,是我的工作失误,
再有老弟你刚才也说了,部队系统和你这边也都是刚正式搭上线,
所以我想说,咱们本地的征兵办和可以和老弟你的合作。"
“咱们本地征兵办,能不能也跟你的学校建立一个和首都兄弟部队一样的定向输送的合作关系?
学生愿意当兵的,你这边培养两年,毕业之前我提前锁定名额,体检政审全部优先安排,服役去向也提前告知。
学生心里有底,家长心里有底,我这边兵源也有了保障。
我这边层次不用多高,就是想说,老弟你这边有好兵员的话,给哥哥我留几个,咱也不和陆干事抢,不跟首都军区那边抢资源。"
老朱把话说完,笑着看了一下陆干部,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靠在沙发上等着孙贼回应。
孙贼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看了陆干部一眼。
他知道陆干部不可能平白无故从首都跑这么一趟,肯定也有自己的打算要摊开来说。
今天的牌匾是挂上了,但后续的牌怎么打,陆干部八成还有话没说完。
果然,陆干部见孙贼看过来,也不端着直接开口说道。
"朱主任刚才说的,我全部认真听了,说得实在,我也知道地方征兵办面临的兵源质量压力,全国都一样,你这个不是个例。"
"但我们首都军区这次来的目的,跟朱主任的角度稍微不太一样,你可能白担心了。"
陆干部说话不急不缓,
"我简单跟朱主任和孙校长你们透个底。
咱们军区下面有十几个直属技术兵种单位,常年缺人。
这些岗位对体能、心理素质、学习能力都有比较高的要求,常规征兵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