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庆一句话,五人被一群家丁追着跑了三条街。
“人呢?”
“明明看着朝这边跑来的,怎么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这时,一个家丁看向角落里的一堆破烂,怀疑道:“会不会躲里面了?”
结果话音刚落便被管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了,“净说胡话,那可是进士老爷,怎么可能躲到一堆破烂里?你不知道读书人最是清高的吗?”
家丁委屈的捂着脑袋小声嘀咕,“可也没见读书人能跑这么快的呀!”
一群人在巷子里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人,才不甘心的离开。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角落的破烂堆里几个破竹筐被掀开,露出了五颗沾着茅草的脑袋。
韩泽涨红着脸,一把拉开安文平捂着他嘴的手。
“呼……文平兄,你捂这么紧,是想借机要我小命吗?”
安文平没好气的甩了甩沾到他口水的手,“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之所以被人堵到这破烂堆里是因为谁?”
韩泽有些心虚的甩锅,“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阿庆说漏了嘴。”
阿庆一听,赶忙认错,“都是阿庆的错,安公子别怪我家少爷。”
小七踮起脚,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行了,你们俩半斤八两。”
“你说漏嘴,你家少爷把黑痦子弄掉,都是缺心眼的,跑的还贼慢,要不是你们俩跑的慢,我们早就将人甩开了。”
说到这里安文平又补了一刀:“没有他俩,我们根本不用跑,这会儿说不定还好好在贡院门口看戏。”
这话一出,主仆二人是心虚又愧疚,那头都快缩成鹌鹑了。
被追着跑了三条街,小七现在是又累又饿,小手一挥道:“走,先去吃东西。”
韩泽见有他表现的机会,连忙道:“我请客。”
说完就看向小七,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却换来小七一句,“看什么看?本来就该你请客,你这叫将功赎罪,还想我夸你两句不成?”
韩泽被吼的又将脖子缩了回去,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
怕又被人认出来,小七借着挎包从空间拿出一盒黑粉,让四人均匀抹在脸上,让原本的肤色又黑了几个度,这才就近找了一家饭馆。
“掌柜的,来份红烧肉,醋熘鱼,再加两个炒时蔬,一锅老鸭汤,五碗饭。”
点好菜后,韩泽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回桌前等着上菜。
安文平顺手给他斟了盏店家奉送的清茶,他端起来就一口干了,没有半分文人品茗的温雅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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