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金甲强者,一只手继续扯着城主夫人的衣襟,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朝身后那几名金甲强者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一种轻佻而恶毒的调侃。
“兄弟们,都来看看。”
“这离火城城主夫人的姿色,放在咱们仙灵界,那也是顶尖的。”
“你们说说,还想看她身上哪件衣袍消失?”
“本座今日心情好,就一件一件地帮你们剥下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他身后那几名金甲强者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有人嘿嘿怪笑。
还有人跟着起哄道。
“大哥,先把她袖子撕了!老子就想看女人胳膊!”
“出息?”
“对对对!袖子先来!”
“腰带!腰带解了才有意思!”
那些笑声和起哄声在空旷的地下洞穴中回荡着,与火焰燃烧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刺耳的噪音。
城主夫人咬着嘴唇,死死地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滴在她已经被撕裂的衣襟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
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
而那个被震飞的孩子,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一次又一次地跌倒,口中不断地喊着“娘”,声音越来越微弱。
岩壁上的离火城城主,在那一刻,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妻子衣衫破碎、满嘴鲜血的画面,看到的是自己的孩子趴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般挣扎的画面。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像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老狮,然后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落在面前的地面上,在炽热的岩石上滋滋作响,冒着白烟。
他抬起头来,双眼通红,眼角几乎要裂开。
他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金甲强者喊出了一句话。
“住手!我说!我说!”
那金甲强者听到城主的喊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
看向岩壁上那个方才还硬气得像一块顽石、此刻却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哦?”
“这么快骨头就不硬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松开抓着城主夫人衣襟的手,慢悠悠地踱步回到火树旁,站在城主面前,歪着头看着他,继续说道。
“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