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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丞相,”寒蝉谨慎说道,“我突然觉得……也许他就像是要我们这么追他也说不定。”
“我们追他也有几分钟了——不管我们怎么提速,好像和他的距离始终不怎么变化。”
“但是,他也没有彻底甩开我们、好像真的怕我们跟丢了似的。”
丞相听明白了寒蝉的担忧和言外之意。
“你的意思是,他或许布置了什么陷阱、伏击手段?”
寒蝉点头:“不错,他的‘路线’选择与其说是漫无目的逃跑,看起来也好像更有目的性一点——从刚才开始,我们的路线虽然有点弯绕,但整体是完全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的。”
寒蝉说着,提出了一个猜想:“会不会……他是打算把我们引到『秩序』或者『守夜人』的包围圈?”
丞相听到这里,反而立刻摇摇头。
“不,我觉得陷阱和伏击是有可能的,但是『秩序』和『守夜人』……应该不可能。”
“他目前所带我们去的方向,恰好还是没有『秩序』与『守夜人』布防的一处地点。”
“毕竟……现在『秩序』的人手也很稀缺,几乎都集中在两处不同的战场、并且增援也都是往那两个方向去的。”
丞相分析说道。
寒蝉听了丞相的话语,思索后问道:“你确定吗?”
“放心吧,我非常确信我说的没错,”丞相自信且笃定地说道,“我不会在这方面的判断出错的。”
寒蝉道:“既然没有『秩序』和『守夜人』的伏击,那就也意味着没有『四阶』……那样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要没有『四阶』战力、你应该是几乎没有对手的。”
丞相摇摇头:“可以去掉‘几乎’……毕竟,陛下的神国就高悬于我们头顶,我随时可以借用陛下的天子威势。”
“只要不是那几个『四阶』,任何人都不是我的敌手。”
丞相说着,停顿了下。
“不过,他这样一直逃跑确实让人隐隐不安,还是不放任他这样继续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了。”
丞相说着,手中多出来一支毛笔。
他从挥洒墨迹、凭空书写出了古老的篆文。
那行篆文漂浮于丞相的面前,随后丞相取出一枚官印。
“咚!”
猩红的印章印在篆文右下角,随后那行文字飞了出去,像是一道锁链一样,缠绕到了林御身上。
原本林御轻盈地在车辆之间跳跃腾挪的动作瞬间变得无比沉重、整个人“砰”的一声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