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就怎么调理,不用赶进度。”
“医者本分。”元雅笑道,“许沁同志自己也懂事,很配合治疗。她还常跟我提起,等身体好了,想多做些有意义的事。这份心气,对她的恢复也有好处。”
正说着,药房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方别抬头一看,竟是娄晓娥陪着许沁走了进来。
许沁穿着件素净的月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脸色果然比上次见时好了许多,眼神也清亮有神。
“方大哥!元大夫!”娄晓娥眼睛一亮,“这么巧!我带许沁来复诊拿药,顺便让她透透气。”
许沁也笑着打招呼:“方主任,元大夫。”
方别起身问道:“许沁同志,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方主任关心,更要谢谢元大夫妙手回春。”许沁语气真诚,“现在上楼不喘了,晚上也能睡个整觉。元大夫说我再巩固一段时间,就能试着做些轻省的工作了。”
娄晓娥接话道:“方大哥,我刚跟许沁说了基金会想请她参与校舍标准化设计项目的事,她特别感兴趣,但也担心身体拖后腿。正好您和元大夫都在,咱们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安排最稳妥?”
四人便在药房旁一间清静的小接待室里坐下。
元雅先详细说明了许沁目前的健康状况和注意事项,强调稳字当头。
方别沉思片刻,看向许沁:“许沁同志,你的热情和专业知识,对基金会、对贫困地区的孩子们都非常宝贵。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对你负责。我的建议是,项目筹备阶段,你可以先以顾问的身份参与,比如审阅现有资料、提供设计思路、指导水木的学生团队做前期理论研究。这些工作可以在燕京完成,强度可控。等元大夫确认你身体状况完全适应远程出差了,咱们再安排短期的、有针对性的实地调研,比如先去一两个交通相对便利、条件稍好的试点县,积累经验。你看这样行吗?”
许沁听了,认真想了想,点头道:“方主任考虑得周全。这样既能让我尽早为项目出力,又不至于冒险。我同意。其实,很多前期工作,比如收集国内外偏远地区校舍建设的案例、分析不同气候和材料条件下的设计要点、制定初步的评估标准,这些在燕京完全能做。等把这些基础打牢了,再去实地,效率也会更高。”
娄晓娥拍手道:“太好了!那就这么定!许沁,你先把身体养好,项目前期的文献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