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他都能心疼半天,可今天,他像是没听到一样。
不过也可能真没听见,毕竟,那声音若有似无,就连沈溪都听得很困难。
严医生她们对视一眼,对沈溪说的话,不以为意。
安馨的产房是花了大价钱做隔音措施的,在里面别说外面哭闹,就要炸弹扔过来,里面都听不见。
可沈溪说听到女儿哭声。
估计,是疼到都产生幻听了,当妈的都懂。
老实说,沈溪真的是严医生见过最能忍疼的女人,很多女人在产房里叫得天花板都要掀下来,或者拼命地喊着“不生了不生了,剖腹产算了”,但沈溪没有。
她安安静静,最多呼吸变重,脸色变白,但她不喊。
严医生也劝她,喊出来会好一些,没必要忍痛,但沈溪扯了扯唇,勉强一笑:“习惯了,喊不出来。”
习惯了……
这三个字,太重了。
陈川的手,在那时,抖了一下。
然后夫妻俩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怎么都松不开。
严医生笑眯眯的,她年纪大了,就喜欢看这种人间小美满。
沈溪咬牙忍过又一波的阵痛,已经开到六指,她实在忍不住,对陈川说:“你去把财宝带进来吧,她哭得我心疼。”
“让她进来,合适吗?”
会不会吓到孩子?
当然不会,财宝这孩子,胆子大到你想象不到。
而且安馨本来就有这种陪产服务,让大孩子见证弟弟妹妹的出生。
甚至有的孩子年纪大一点,还会让他们去给弟弟妹妹剪脐带。
当然,最为血腥刺激的那一幕,不会给孩子看到,不然胆子再大也受不了。
陈川点点头,对沈溪说:“好,我去带她进来。”
“嗯。”
陈川松开老婆的手,跟严医生对视一眼,在她点头后,起身出去了。
一层又一层的隔离门开合后,财宝那哭嚎的声音,已经大到震耳朵了。
等最外面的门打开,陈川就看到财宝哭得整个人都快抽过去了。
身边围了无数的人,都在哄她,哄她别哭,可哪里哄得住?
财宝从小就是这样,一般她不哭,可一旦她真的哭起来,除了爸爸,任何人都哄不了。
连妈妈都不行。
而且她精力和体力极好,不存在什么哭一半断电的情况
侯倩容不是没有试过强行把财宝抱走,毕竟这是在产房外面,医院得保持安静,然后……她被财宝给咬了一口……
孩子情绪太激动,他们想对她采取强制措施,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