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
“省城地铁集团也是用同样理由,认定鑫魏对魏氏地产破产导致的工期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追偿三百七十万,要求三十日内协商或应诉……清源,如果打官司,顶多是赔偿金额少一些,但不赔是不可能的。”
韩衡同把文件还给魏清源,有给他续满了茶。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微笑着劝道:
“清源,别上火了。你哥犯的事很大,幸亏他跑路了,否则你和鑫魏公司的问题要严重很多。一百八十万罚款,资质锁半年,投标和工商登记锁两年,外加一笔三百七十万的民事索赔,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你完全应付得来。”
“老韩,我确实不在乎罚款和资质,五六百万的罚款我拿的出,省城住建局扣下我的房地产资质,没什么大不了的。槐荫市的项目足够多了,用不着去省城讨饭吃。”
魏清源把烟蒂摁进烟灰缸。
他说的轻松,但神情却依然冷峻。
“老韩,我担心的是这个……”
魏清源的手指在市监局的《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决定书》上点了点。
如果鑫魏地产被省城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就会进入本省工商的警示库,省银监局那边也会收到风险提示函。
鑫魏地产马上面临融资贷款渠道被封杀的可能。
别看省城管不了槐荫市的企业,但却能影响槐荫市银行对贷款的审批。
辛胜利是槐荫市一把手,可以给鑫魏批项目给政策,但摆不平银行系统。
因为银行是垂直管理,省分行信审处的人不会在乎辛胜利书记的脸色。
“老韩,今后我要在槐荫市贷款,银行信贷科长就算想给辛胜利面子,也不敢违抗省行的内控规定。大行不敢批,信托不敢接,债券更别想。房地产公司一旦失去融资能力,那就立刻失去了生存基础。鑫魏地产投资那么多项目,资金链只要断了,转瞬间就会崩盘。”
魏清源压不住自己的焦虑,端起茶杯的手都在发抖。
韩衡同对魏清源的担忧表示理解。
罚款和资质是皮外伤,信用记录才是内伤。
省城的处罚决定虽然只在省城范围内直接执行,但同省的工商、银监、各银行省分行信审处……沿着这条线传导下来,鑫魏地产的融资渠道就会大幅度收窄。
韩衡同思忖片刻提出建议:
“清源,我国虽然信息化在发展,但到今年为止,企业信用分类监管体系并没有实现全国联网。省城把你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影响力仅限在本省。这不妨碍你跨省融资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