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媛又来到地下的超市,挑选水果。
最后买了进口车厘子,还有草莓。
她没有选太多,毕竟太隆重反而奇怪,简简单单的正好。
顾芳媛从购物中心出来的时候,左手提着家纺购物袋,右手拎着水果。
她来到路边,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凯悦酒店。”
车子重新驶入主路。顾芳媛靠着座椅,在心里把这个剧本来回过了几遍。
待会儿见到江晚,先客气几句,说早就想来拜访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然后关心一下在海城待得惯不惯、住得舒不舒服。最
后顺势聊聊顾家的事,看看她对家族大会知道多少。
长辈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说这些话,江晚不好不给面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把头发拢了拢。
车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她的侧脸,眉眼间带着一股下定决心的劲儿。
她对着玻璃上那道虚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表姨来看你,”她低声说,“你总不好直接赶我走吧。”
……
凯悦酒店,总统套房里,白景言站在窗边。
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负责盯顾芳媛的人。
“目标从购物广场出来,提着购物袋和水果,上了出租车。方向凯悦酒店,预计十五分钟后到。“
白景言看着那行字,拇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面上车来车往,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得微微发烫。
他没有立刻动,站在那里看了几秒钟,把手机收进裤兜,转身走回客厅。
江晚正靠在沙发上看书,阳光落在她头发上,把几根碎发映成了浅金色。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怎么了?”
白景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重:“顾芳媛从购物中心买了东西,正往酒店这边来。”
江晚合上书,愣了一下:“她来干什么?”
“来见你。”白景言说,“她查到了你住的地方。”
江晚把书放到一旁,坐直了身体。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温水上面,然后抬头看向白景言:“那她要来,我见还是不见?”
白景言在她旁边坐下来,握住她的手:“她以长辈的身份上门,带了礼物,你不见反而说不过去。”
“见就见,你也不用怕她,这是你的地盘。”
白景言又低声说了一句:“而且,我也陪着你呢,一起看看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