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和持股情况。涉及某一类产品或技术时,有直接利益关联的专家不参与该条投票。会议经费、文献整理、统计分析,也要和企业赞助隔开。”
这一下,会议室里有人神色微微变了。
不论国内还是国外,很多共识最忌讳说这个。大家心里都明白,嘴上却不愿意捅破。
因为有时候,有些治疗方式,并不是为了患者而包饺子的,其实是为了产品而包饺子的。
别觉得国外的月亮就圆,一旦牵扯到资金,牵扯到利益,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会发生。
比如金毛的奥施康定!
尼玛要是晚点发现,估计金毛就得改名了,得叫瘾君子联邦了。
大师哥看了看四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不是不相信各位的人品。恰恰因为在座各位都是行业里有分量的人,才更要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
以后别人审稿、质疑,我们不用解释半天,文件里都写得清清楚楚。”
一位老主任沉默了几秒,最后点头:“可以。既然要做,就按最高的标准做。”
这句话一落,气氛忽然松了一点。
接下来讨论的,是共识工作组的构成。
张凡这边就不用太忙了,他负责大的方向,剩下的专家团队就够搞定了。
尤其是张凡提出的,不能全部由顶级三甲医院的主任组成。
复杂骨缺损的患者,并不只在几个国家中心。
许多病人先在县医院受伤,在地市医院感染,拖了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辗转来到大医院。共识如果脱离这些真实路径,写得再漂亮也是空中楼阁。
因此,工作组除了国内一线中心,还要有区域医疗中心、基层骨科代表、感染科、麻醉科、康复科、影像科和护理团队。
对于病人长期功能、疼痛控制、康复依从性等问题,还需要引入患者报告结局。
共识是一份文件,可文件的背后,是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病例资料的入口。
别人的共识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但张凡这第一次主办,直接就把临床从一三线全都连在了一起,是真的从临床患者出发,而不是为了那个药,那个器械。
晚上,张凡在魔都的招待所里,大师哥陪着张凡。
这几天,大师哥比张凡还要忙,毕竟他是东道主,迎接这个,安顿那个,很多人都是要他亲自去接待的。
“估计以后,这样的盛况可能就没有了!”大师哥感慨了一句。
张凡笑了笑,“行了,涉外又不是在你手上这样的,你已经算是开山立派的把涉外往前推了一把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