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满口是血,张嘴说话时一颗牙齿都看不到。
他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高大身躯此时佝偻得如同八十老汉。
一条胳膊断了,一条腿似乎也断了。
在他身侧,还躺着那细皮嫩肉的支书。
支书身上伤势也颇为严峻。
脸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了,鲜血糊了一脸。
至于其他大人物们,各种伤势自是不轻。
赵骁阳看傻子似的看着村主任:“主任,你什么意思?”
“怎么,你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当时动静那么大,是个人都知道要跑路,你们自己不跑怪得了谁?”
“而且,你们为什么不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不是舍不得我们的人参。”
“是你们自己贪婪害了自己,现在怎么还有脸说我们?”
“就是,这些人真是一群白眼狼。”村民们也义愤填膺的开口道,
“他们逼迫咱们无偿上交移山参,咱们同意了,现在他们自己倒霉出事竟然还怪咱们。”
“哼,谁说不是呢。咱们都是手无寸铁的平头老百姓,本可以躲在家里不出来的,毕竟咱们也没什么救治能力。但想着这里好歹是二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咱们就还是强忍恐惧进山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然一句好话都没有,真是白眼狼。”
“算了,咱们都下山去,别管他们了,待会儿野猪要是折返回来,咱们也不是野猪的对手。”
“对对对,刚才我从村里看上来,看到好多野猪呢,估摸着有两三百头。”
“嘶嘶嘶,这么恐怖吗?我、我要下山。”
“我、我也打不过野猪啊,我也要下山,你们要当好人你们自己当。”
“没错,小命要紧,这些白眼狼不救也罢。”
说着,当即就有十几个壮硕的村民扭头就往山下走。
留下的全是如赵骁阳一般的年轻后生。
年轻人看着高高大大,但要论力气,还是四十来岁的壮年汉子大。
此时壮年汉子们一走,留下的小青年们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骁阳,他们、他们都走了,咱们走不走?”有小年轻问赵骁阳。
赵骁阳挠挠头,一脸的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另一个小青年提建议,“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刚才还骂咱们猪狗不如,咱们管他们干什么?”
“对,咱们也不管他们。反正不管他们也不犯法。”
“他们自己倒霉被野猪袭击本来就不关咱们的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