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底牌。
此刻她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然而涂山海棠并没有理会红袍青年和紫衣女子。
她甚至没有看那套阵旗阵盘一眼。
她的狐眸扫向了其他人。
那些还没有开口的涂山一族太清境修士。
然后她说了一句。
“没问你们。”
语气冰冷。
“你们不开口是吗?”
这句话一出剩下的涂山一族太清境修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争先恐后,生怕自己说慢了,生怕自己不说,生怕涂山海棠下一秒就下令飞剑齐发。
“涂山元若愿意臣服!”
一个中年修士率先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涂山俊愿意臣服!”
另一个年轻修士紧随其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涂山明愿意臣服!”
“涂山烈愿意臣服!”
“涂山婉愿意臣服!”
“涂山靖愿意臣服!”
……
一个接一个,一声接一声,像是连珠炮,像是生怕自己被落下。
一众太清境修士争先恐后臣服于涂山海棠。??
生怕自己说晚了被涂山海棠灭杀。
他们曾经是涂山一族的长老。
他们曾经是受人敬仰的太清境强者。
他们曾经在涂山一族内部有着不低的地位和话语权,但此刻他们像是一群等待宣判的犯人,等待着涂山海棠的裁决,等待着生或死的抉择。
涂山海棠看着这些人,她的狐眸中没有得意,没有满足。
只有冰冷。
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既然你们愿意臣服。”
涂山海棠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开心神守护。
我会对你们种下禁制。”
她顿了顿。
“以后若是真心附着本尊,还有机会解除禁制。”
“若是还有二心,”
涂山海棠的狐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身死道消就在转瞬。”
这话说得平静。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禁制那是比锁链更可怕的东西,那是将生死完全交到别人手中的东西。
一旦种下就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除非涂山海棠主动解除,或者找到比涂山海棠更强大的人来解除。
但那几乎不可能,因为涂山海棠背后还有盟友。
而这一次最先响应的则是一身紫衣的涂山敏敏。
“我愿意接受大长老种下禁制!”
她的声音清脆而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而且她对涂山海棠的称呼都变了,不再是“涂山海棠”,而是大长老。??
一副恭顺的样子,仿佛她从来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