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白羽……”
沈鹿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
她是怎么发现白羽对沈七图谋不轨的呢?
还不是沈七每次半夜偷偷起床想吃夜宵,都是白羽起来给她做的。
白羽是来工作的,有任务在身,如果不是偷偷喜欢沈七,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以前那个颜灵追得那么紧,也没见白羽对人家假以辞色。
但白羽对沈七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这次白羽和铁柱自然也跟着,不过医院比较安全,他们没跟得这么紧,人就在走廊上。
沈九也在外面。
他靠在墙边,就等两人出来呢。
“这跟白羽有什么关系?”
许是知道白羽就在外面,沈七的声音小了不少,带着几分怕被人听见的别扭。
“哦,没关系呗。”沈鹿小声嘀咕。
没关系才怪,在你明目张胆看帅哥的时候,就一点不心虚?
白羽在另一头坐着,仿佛是来探望其他病人的家属。
他耳朵也是灵敏的,刚才好像听见了他们说起他的名字,所以下意识看过来。
迎接他的是沈七略带心虚的目光。
发生什么事了?
沈九倒是没注意到他们的眉眼官司,只和两位姑奶奶嘀咕:“刚才进去了个男的,是谁啊?”
“长得还不错,差点就赶上九爷我了。”
沈鹿和沈七同时翻白眼:“你跟谁在这里自称爷呢?”
“啊,我错了。”
沈九立即滑跪,速度之快,让人拍马不及。
在少族长面前,自然不敢称爷。
在族姐面前,就更不敢放肆了。
毕竟,少族长宽和,但七姐打人是真的疼。
病房里面,原美人盯着病床上的家伙,开始提问。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为什么藏于深山,又为什么袭击我们盛局?”
野人不说话。
原美人拍下他的照片,在数据库里搜寻。
可能因为在山里住下不止一两年,数据库里竟然找不到这个人。
要么是个黑户,要么不是华国人。
他想起盛局的交代,换了个话题:“山里,有什么?”
野人依旧不回答。
“你如果不说话,那我们只有动用私刑了。”
原美人朝张弛眨了眨眼睛。
张弛整个人都愣住。
“原队,动用私刑……”
他话没说完,只见原美人从他拎着的袋子里,掏出一个逗猫棒。
然后把病床尾这头升高。
同时,野人的双脚也抬了起来。
原美人用枕头把野人的双脚垫高,毛茸茸的逗猫棒,挠起了野人的脚心。
痒!
痒得受不了,偏偏还动不了。
因为他刚才用双腿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