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我都录音了,我会直接交给我的律师,这也要作为我们之后的一部分证据。”
“陆晚瓷,你还真是恶毒。既然你这样无情无义,那我告诉你,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们走着瞧。”
陆晚瓷没有多说话,直接掐断通话。
她将手机反扣在桌面,面无表情的沉默着,虽然没有抱任何期望,可还是一次次都会被点燃情绪。
她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她轻笑一声,目光看向窗外,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的,这些风雨过后就会是彩虹。
所以一切都没关系。
陆晚瓷一直在书房待到晚饭时间才出来,今晚戚盏安不在,饭菜都减量。
周妈说:“盏安不在家,好像好安静。”
但凡是戚盏安在,吃饭必定是要聊天,虽然从小的教育是食不言寝不语,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她觉得就是要一边吃一边聊,胃口都要好一些。
听周妈这样说,育儿阿姨也点着头附和。
大约是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这一下子不在家里,当然是觉得很突兀。
陆晚瓷道:“等她回来,我们可千万别说,不然她会高兴飞起来。”
“我们不说,她也会问的,估摸着会追问到想要的答案为止。”周妈也是看着戚盏安从小长大的,对戚盏安那是相当的了解。
陆晚瓷忍不住笑了:“这个时候,她会不会打个喷嚏啊?”
陆晚瓷的猜测很准,戚盏安此刻真的打了个喷嚏。
谢玖一连忙关心:“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简初:“你别这么紧张,没有那么娇气的啦。”
“干妈,我没有感冒,您别担心,可能是嫂嫂想我了。”戚盏安吸了吸鼻子,还是蛮有自信的。
她的话,惹得几位长辈都笑了。
沈家这边也开饭了,家里之前都是两位老人住,如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阿姨都是戚家那边过来帮忙的。
沈父一直在卧室陪着沈母,寸步不离的守着。
从医院回了家,依旧还打着药水,等药水结束,氧气拔掉,人也会走得很快。
现在大家都待在这里,等待随时有紧急情况出现。
阿姨给沈父端饭去,沈父不吃,摆着手让阿姨出来,阿姨没办法只能找戚柏言。
戚柏言放下筷子,亲自端着饭菜去卧室给沈父。
他轻轻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去,沈父坐在床边的靠椅上,一双眼睛至始至终都是望着床上的人,从医院回来到现在,除了去洗手间以外,没有离开过半步。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