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娓娓说道:“对你们来说,死刑是不至于,但159瓶茅子,价值20多万,你们又从人家手里,勒索了20多万现金,这两项一加,都将近五十万了,而且还是既遂事实。”
“如此巨大的数额,送你们一个无期,应该没问题吧?”
——飞天茅子,壹叁年初,官方市场指导价为每瓶1519元,(出厂价为每瓶819元)。
按照市场价来算,159瓶茅子,已经价值二十四五万了,再加上谢丽娜已经打给五粮的二十二万,可不就奔着五十万去了嘛。
因此,唐伟东报出来的价格,并没有夸张的成分,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赵姓差人满脸震惊的看着唐伟东,嘴巴张的大大的,却一时失声,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不是吓得,而是想不明白!
这么重的罪名,咋就扣到自己头上了呢。
这特么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还讲道理吗?
就这还没完,只听唐伟东又接着往下说道:“这还没算你们的非法拘禁,还没算你们团伙作案,还没算你们为虎作伥,为某些势力充当打手和保护伞的罪责呢。”
“如果全部累加起来,努努力,送你们一个死缓,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要不出人命,现在很多重罪,基本都不判死刑了。
因此,哪怕是把唐伟东说的这些罪名全部累加起来,他们也“罪不至死”。
听着唐伟东一条一条的,往他们头上“叠buff”,站在一旁的高超,听的嘴角都不自禁的直抽抽。
唐伟东说了半天,赵姓差人终于也原神归位了。
他算听出来了,对方这就是奔着“要弄死自己”去的。
这怎么能行呢?
他当即大声说道:“你这是污蔑,我们只是在执行公务,怎么能牵扯到绑架勒索上呢?”
唐伟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疾不徐的说道:“但事实上,你们的所作所为,就是绑架勒索。”
“你说你们是在执行公务,你们执行的是谁的公务?是五粮公司的吗?”
“好好的公务人员不做,偏偏要去给资本当打手,你也好意思说你们是在执行公务?”
赵姓差人急道:“我们没有,我们真是按照命令来执行任务的,……”
这时,高超也出面,寒着脸说道:“就算你们是在执行任务,可当事人的钱,怎么会打进五粮公司的账户里?你们的行为,与那些职责讨债人,有什么区别?”
“还有,相关方面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