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念出地名和咒语,便可到达。”
宋瑞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跳猛地加速。
隐身,瞬移,屏蔽追踪,这些功能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他可以在乔镰儿面前来无影去无踪,可以随意进出任何地方而不被人察觉,可以做许多以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
而乔镰儿,不能像以前那样束缚他的手脚了,她连他在哪里都无法得知。
他不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靶子,而是有了与乔镰儿正面抗衡的资本。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梦的。
想到了什么,宋瑞儿压下心头的激荡,目光隐隐带着锐利。
“大师既然有这等好东西,怎么不自己用?”
老和尚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甘和阴鸷。
“驸马爷问到点子上了,这蛊虫确实厉害,但它有个毛病,它不认本座,本座养了它这么久,它对本座非但没有亲近之心,反而越来越排斥,若是再不找到合适的宿主,它便要反过来对付本座。”
他自嘲一笑:“说来也是缘分,这只蛊虫对驸马爷倒是很感兴趣,本座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宋瑞儿将信将疑,但看老和尚的神色不像说谎,这老秃驴虽然阴险狡诈,但在蛊虫的事情上从不含糊,毕竟这是他的心血和命根。
他沉默了片刻,问:“不要钱?”
“不要钱。”
宋瑞儿眯起眼睛,心中飞速盘算着,不要钱的买卖往往最贵,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之前种一只蛊虫就要一百五十万两,如今这只更厉害的蛊虫反而分文不取,仅仅只是老秃驴为了不反噬自身?其中怕有蹊跷。
可是,他想到了体内蛊虫发作时生不如死的痛苦,想到了乔镰儿每一次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条狗,想到了自己精心布的局被她三两下就拆得支离破碎。
如果不改变现状,乔镰儿想什么时候捏死他就什么时候捏死。
而这只新蛊虫,是他眼下唯一能抓到的翻身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宋瑞儿将心一横,道。
老和尚仿佛早就料到,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驸马爷果然有魄力,不过本座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只蛊虫入体之后,虽然认你为主,但它毕竟是邪物,需要每隔半个月以你自己的鲜血喂养一次,否则便会躁动不安,在体内啃噬冲撞,到时候,吃苦的还是驸马自己。”
宋瑞儿脸色一变:“只能是我的血?”
“不错,必须是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