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嗓子沙哑。
书房里,乔镰儿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谁在念叨我?还是在骂我?”
宋瑞儿冷冷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疯狂而快意的光芒。
“你好好猜吧,乔镰儿,这只是个开始,从今往后,我陪你慢慢玩。”
他瞬移出了镇国公主府,转眼间,出现在驸马院的大厅。
从隐身状态退出来,宋瑞儿按着扶手,时不时就发出解气的笑声。
吕德宁端了茶进来,道:“驸马爷去镇国公主府可顺利?”
宋瑞儿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里尽是得意。
“你知道吗?乔镰儿坐在书房里,我在窗外说话,她一个字都听不见,我看她脸上有些疑惑,说明她身上的邪术有点反应,可惜被蛊虫封锁得死死的,什么也探查不出来。”
吕德宁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如此说来,这蛊虫果然管用,驸马爷总算有了对付镇国公主的手段。”
宋瑞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着扶手,眼中精光闪烁。
“如今确认了乔镰儿确实拿我没办法,接下来就该好好筹划筹划,怎么给她一场痛击,让她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马上,他想到了一个计划,并不绝妙,但是直接有用。
乔镰儿最在意的,不是她手底下的数万精兵和数不尽的巨额财富,甚至自己的镇国公主身份,都可以舍弃。
她最在意的,是跟她一起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乔家人,尤其是乔云妮。
一想到乔云妮,宋瑞儿的表情便扭曲了几分。
乔镰儿是她的宝贝女儿,是她的骄傲和依靠,而他宋瑞儿呢?在乔云妮眼里,不过是个不该被生下来的孽种罢了,他去铺楼找她,她避而不见,他的忏悔信,她连看都不看一眼,他让吕德宁去传话,说他要死了,她竟然说那就死掉吧。
如此的狠心绝情冷漠。
他是一个被母亲彻底抛弃的人。
他要让乔云妮死,让她死在乔镰儿的前头,然后是乔家人,乔镰儿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那种痛苦,比蛊虫噬咬还要煎熬百倍千倍,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等乔镰儿尝够了失去至亲的滋味,再送她上路。
宋瑞儿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的毒药名“断肠散”,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服下之后半盏茶的功夫便会发作,发作时五脏六腑如同刀绞,最后七窍流血而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