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直指我本人。”
“真要论亏欠,该道歉的是我。”
她看着贺时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疼惜。
刚才的话,已经证明了,吴蕴秋已经猜到,这次的事,是何人在背后推动了。
“因为这场闹剧,你筹备许久的赴港离境行程彻底泡汤。”
“我清楚,这件事你期待了很久,心里定然是不甘的。”
贺时年轻叹一口气,坦然释怀:“这次的行程,对我确实至关重要。”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也慢慢释然了。”
吴蕴秋静静望着他的眼眸。
她清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层不甘之下,藏着的一丝隐忍遗憾与隐秘心事。
她没有点破。
此刻的贺时年,心绪本就起伏不定。
有些心事,不必言说、无需戳穿,留给他自己慢慢消化就好。
三人安静坐了片刻,中午一同简单吃了午饭。
饭后,吴蕴秋没有多做逗留,起身告辞。
离开小区后,她并未立刻驱车返回文华州,而是让司机在省城就近订了酒店暂住。
下午公务时段,她拨通了褚青阳的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让她前往一处隐秘据点碰面。
另一边,贺时年与楚星瑶一同回到了西陵大学的宿舍。
手机自始至终响个不停,弹窗、来电、消息从未间断。
体制内一众交好的同僚、下属、朋友,都在第一时间听闻了他被省纪委约谈问话的消息,纷纷致电问询、表达关切。
短短半日,这场风波的风声,早已传遍内外圈层。
贺时年心态平稳,对所有来电统一回复。
省纪委仍在依规核查,一切以组织结论为准,目前尚无定论。
他逐一回拨了此前的未接来电,田幂、林安彦、周娴、夏禾、欧阳鹿……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通通耐心地沟通。
电话里他才得知,今日不止他一人被约谈,这些与他交好的故人、同僚,尽数被纪委传唤问询、例行核查。
这一刻,贺时年真切感受到了这场风波的重量。
政治场上的牵连震荡,从来都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汹涌。
一人遇风波,周遭尽数被波及,尤其还是敏感的男女关系问题。
他耐心安抚每一个人,反复叮嘱众人安心,坦言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清者自清,相信组织一定会给出公允结论。
同时满心愧疚,一一致歉,只因自己一人的风波,连累众人无端受累、接受问询。
挂断最后一通电话,贺时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头稍稍松了口气。
万幸。
众人只是例行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