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第一时间联动西陕省驻京办,连夜敲定了车辆、随行人员等全套安排,万事俱备。
次日一早,驻京办专车准时前来接送褚青阳前往机场。
可车子行驶在半路,一通紧急电话骤然打乱了所有计划。
医院传来消息:龙老爷子病情突发急转,已然陷入深度昏迷。
褚青阳脸色微沉,当即下令折返,火速赶回医院。
重回病房,气氛愈发压抑凝重。
龙老爷子静静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眼窝深陷,面色枯槁苍白。
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整个人已然气若游丝。
病房内除了褚青阳一家、龙家几兄弟,还有数位专程赶来的国家领导。
龙老爷子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历经风雨、功勋卓著。
如今在世的同辈元老已然寥寥无几。
他的安危,牵动着不少高层的目光。
一众领导轮番前来探视,最关心的便是老人的身体状况。
老人陷入昏迷无法应答,全程由专属医疗小组汇报病情、解读体征。
医疗专家组的语气格外凝重,如实通报现状。
“老爷子目前虽尚有生命体征,但已经极度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火苗将熄。”
“若是四十八小时内能够苏醒,意识恢复,或许还能再撑十天半月,甚至更久。”
“可如果这两天始终无法睁眼,大概率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探视的领导络绎不绝,一波接一波更替。
褚青阳身份特殊,既是至亲女婿,又是省部级高官,自始至终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贺时年临时充当随行协助人员,全程紧随左右,时刻留意褚青阳的需求,不敢有半分松懈。
直至次日下午三点多,所有人都以为局势已定,病房里却迎来了一场奇迹。
龙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状态依旧极差,虚弱到了极致,连睁眼、闭眼这般简单的动作,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神志再度涣散,已然认不出在场的任何人,唯独残存着一丝本能的意识。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想喝……老战区的小米胡巴稀粥。”
褚青阳见状,立刻上前询问医疗小组老人的情况。
专家组的答复依旧模糊谨慎,不敢笃定好转,只说情况依旧凶险未定,后续走向全然未知,整体局势依旧不容乐观。
听完专业判断,褚青阳默然转身,走到病房外的走廊,来回踱步数次,眼底满是疲惫与两难。
良久,他停住脚步,看向身侧的贺时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