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精妙起来。
对此王珏并没有太过在意,天才嘛,是这样的!
越往北走,周遭的气氛就越发肃杀。
道旁随处可见废弃的烽火旧台、坍塌的戍边营垒,地上偶有冻结的血痕、断折的箭羽,皆是宋辽连日对峙厮杀留下的痕迹。风声掠过荒营残壁,声声凄厉,像是无数冤魂呜咽。
沿途偶尔撞见零星辽骑巡哨,三五一队,披甲挎弓,在雪原上游弋搜查,他们神色戒备,目光凶狠。
王珏心思机敏,立刻收敛气息,压低身形,借着雪雾与荒草掩护,贴着地面悄然绕行。
只待到了几人附近,陡然暴起,快如闪电。
未等几名契丹骑士挽弓拔刀、出声示警,凌厉掌风转瞬及身,落点精准狠辣几声沉闷的痛哼伴随着马匹惊嘶响起,不过瞬息之间,三名辽骑尽数被击落马背,摔在厚雪之中,晕死过去,毫无反抗之力。
凭着一路走来所积累的江湖经验,操着半生不熟的契丹话,询问了一番,而后剥下一人的皮甲,施施然的往大同城而去。
城中的队伍归属复杂,这也给了他可乘之机,一路蒙混过关,径直往主帅帐中所去。
行至半途,便见一队人缓步而来,四周兵将在其路过之时,纷纷顿首行礼。
当先那人一身黑袍,目不斜视,微微颔首,边走还边听取身边人的汇报,而后作出批示。
王珏呆呆的看着那人,心口骤然一紧,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脚下像是生了根,半步都挪不动。
黑袍宽大,掩去大半身形,可那沉稳如山的脊背、垂眸听人禀报时独有的淡淡从容,哪怕隔着数十步风雪,他也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正是他千里跋涉、翻山越岭拼死也要寻到的老爹。
周遭往来辽军将士无不对这人恭敬俯首,甲胄碰撞之声此起彼伏,无人敢高声喧哗,足见王冈在辽营之中地位何等尊崇,当真执掌联军大权,传闻半点不假。
沿路听过的唾骂、边关凝固的血痕、大宋百姓的哀怨一瞬间尽数涌上王珏心头,胸口又闷又涩,万千疑问堵在喉咙里,几乎要脱口呼喊出声。
“爹!”王珏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王冈一愣扭头看来,只见是一个面色稚嫩的少年,他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忽然发现这少年的面相与自己极为相似,顿时便明白了过来。
“哈哈……你怎么来了?”王冈哈哈大笑,对左右人道:“这是我儿子!”
说罢,伸手便要去拉他。
而王珏这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