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楚,从接下这道旨意以后,他就被推向了风暴的中心,因此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可结果......
“你说‘克亲之事’是谁干的,你确定没查错?”
震惊之下,福全嘴里的茶水如同天女撒花一般,直接喷了出去,给眼前人洗了个脸。
侍卫:......
靠,好气,好想动手啊。(骂骂咧咧)
一把抹去脸上的茶水,语气僵硬道:“奴才已经查了九遍了,可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啊。”
望着手里的东西,福全只觉得这东西是糊弄傻子的,满朝文武,后宫嫔妃,连乡野村夫都参与散布了,整件事没有主犯,只有从犯,这分明是有人想将水搅浑,此人的心机谋略,简直是可怕。
想到这,福全只觉得脑仁疼,忍不住扶额长叹,“这个结果,你觉得皇上能信吗?”
侍卫显然也知道调查结果不靠谱,于是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提示道:“没有证据,可以创造证据,白莲教、天地会它们一心反清复明,有充足的动机,王爷你何不......”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用愁,他们背锅,合情合理啊。
福·老实人·全:......
唉,本王无心害人,可死道友不死贫道,人怕出名猪怕壮,白莲教,这锅还是你们背着吧。
从索额图那回来,天色已经渐暗,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沉重压抑,让人喘不上气来。
胤礽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内,脑子里进行着天人交战,一个赞同,一个反对。
“唉,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
从情感上说,塔娜与自己有情,却不愿困于后宅,自己应该成全她,可‘武周代唐’是前车之鉴,以女子之身临朝称制,改国号、易宗庙,自己若是答应塔娜,来日这大清江山,岂不是......
见主子纠结,一旁的何玉柱奉上一杯热牛乳,适时开口道:“爷,天色不早了,您明日还要上朝。”
“你说,孤该怎么办啊。”
何玉柱:???
不是,宦官干政,你看我敢吗?(无语凝噎)
好一阵沉默之后,眼见他还在等自己的答案,何玉柱只好告罪一声,赔笑道:“主子,奴才浅见,这二圣临朝总比废太子强,再说了,您精于骑射武艺,身强体壮,其实唐高宗那个病秧子能比的?”
听到这话,胤礽紧蹙的眉头微微一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喃喃自语道:“唐高宗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