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雁也感受到了这白衣女子那里的恐怖的气息，她连忙站起，欠身一拜。

“最近，我想起了一些往事…你还记得我么？”

白衣女子目光扫过秦川与王千雁后，竟看向小黑。

小黑身体一顿。

“不！”它轻声开口，声音沧桑，话语一出，秦川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小黑的啰嗦，在秦川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现在这样，一句话，只说一个字的时候。

白衣女子沉默，看着小黑，神色内露出复杂，更有追忆。

可秦川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在那复杂的神情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幽怨。

秦川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小黑，又看了看白衣女至尊。

他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可那幽怨的感觉，秦川再次确定后，他眨了眨眼。

“是不记得，还是不愿相认？”白衣女至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不记得。”小黑声音沙哑，没有丝毫啰嗦之意，干净利落。

“当年，有一个修士，他叫雷鸣子，他一生雷修，是九大尊者之一，被称之为雷尊，你认识他么？”

白衣女子望着小黑，神色越发复杂，她的记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这些日子来，她想起来很多往事。

“不认识。”小黑声音依旧沧桑，可却多了一丝苦涩。

“若没有那场浩劫，他是最有可能成为第四至尊之人，他当年…与我有一个约定。”

白衣女子深深地看了小黑一眼，许久轻叹。

小黑沉默，不再言语。

白衣女子闭上了眼，半晌后睁开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小白身上，露出一缕厌恶之意。

小白头更低了，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秦川能看出，小白很紧张，很害怕。

“你很好，当你踏入仙灵境时，我的计划里，必有你的一位！”

白衣女至尊目光从小白身上挪开，看向秦川，淡淡开口，转身时，正要离去。

秦川不是刚刚修行之人，见惯了尔虞我诈之后，他看人不说完全正确，但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这白衣女子出现后，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小白，都似敷衍一样，真正让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小黑！

似乎，她的出现，只是为了问出那几句话。

他早就知道小白与小黑来历不凡，可却没想到，居然能与这白衣女至尊扯上关系。

尤其是小黑那里，似乎在他身上，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可就在白衣女子要离去的刹那，她轻咦了一声，身影停顿，转头看向王千雁。

看着看着，她目中露出一抹奇异之芒。

“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