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平墨神色冷淡,“给大人下药,自当严惩。”
见唐今没有接话的意思,平墨便继续说了下去:
“但我观大人也没有要将她送还给贾廷的意思。不如留她在府中做个粗使杂役,要她每日做上八个时辰的活,还不给她任何工钱,如何?”
唐今不由得侧眸瞧了她一眼,“……每日做八个时辰的活?”
有点太压榨人了吧?
平墨面不改色,“先做一月,若表现良好再逐渐减少做活的时间。她若是受不住,自可以寻机会逃走。”
人各有命,她给唐今下药的原因能被理解,但不能被轻拿轻放。
不然岂不是告诉旁人,人人都能往唐今的饮食里加点东西了?
况且今日只是催情之药,若来日下的是毒药呢?
这样的惩处实在已算宽容,若是她受不住这样的苦,也自可以逃走,去寻更轻松的日子过。
唐今想了想,“那便依你所言。”
又想到跟此人一同入府的其他人,唐今道:“再过几日,寻个机会跟她们说清楚吧。”
她无意将她们收入后院,却可以留她们做个侍从。她们若是愿意就留下来,若是不愿意,可以拿了这段时日的工钱出府。
之前不跟她们说,是因为她们毕竟是贾廷送来的,谁知道这里头会不会有一两个是被贾廷派来打探消息的探子。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哪些人有异,哪些人可以留下来,已经能看出端倪了,自然也就能跟她们说清楚了。
平墨领命退了下去。
来到院中那跪在地上的青衣女子面前,平墨看了看她,没有直接将对她的惩处说出,而是问:“若公子欲将你送回你义父身边,你可愿意?”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很快她意识到平墨说的是“若”,思绪百转,下一刻她已重重将额头磕在了地上,“我不愿。”
“即便日后你留在府中,需做最脏最累的活计,且不会有工钱,这样你也不愿?”
女人咬了咬唇,还是答:“我不愿。”
平墨看了她两眼,“跟我来吧。”
女人抬头,却见她已从她身边走过。她看了眼唐今的方向,唐今并不曾朝她看来。
女人朝着唐今的方向磕了个头告罪,起身追上平墨。
至少……她没有被送回贾廷的手上。
不然贾廷会对她这个惹怒了贵人的“义女”做些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
唐今在书房里磨磨蹭蹭地干了会儿别的事,临近中午,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