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爆发出男人们爽朗的笑声。
大家七嘴八舌地跟她问好:“嫂子!我们在跟Sereta聚会,Sereta刚才玩游戏玩输了,选了大冒险,刚好你的电话打过来,我们就让他开扬声。都是我们的错,嫂子不要怪Sereta。”
隋春归要脸,但也只是普通的要脸,下一秒钟就当作是翻篇的事儿:“你们在哪儿玩呢?”
“嫂子,我们在Palace这边。你放心,我们今天是兄弟局,没有女生在场,我们会替你看好Sereta的。”
隋春归看了一下时间,4点多了:“我自己的老公我自己看着就行~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隋春归拎包下班,开着车去了Palace。
快靠近的时候,就看到陆山南一个人站在门口。
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做别的,就那样微垂着头站着,明显是在等她。
她按下车窗,喊了一声:“南哥!”
陆山南抬起头,夏风吹过,将他额前的短发吹得扬了起来。
他今天没上班,穿着休闲,头发也没有用发胶,丝滑柔顺,有点像八九十年代港圈的明星,别有一番腔调。
隋春归将车开到门前停下。泊车员立刻上前,接过她的车钥匙,将车子开去停好。
隋春归步伐摇曳地走向陆山南,笑着说:“早知道我也翘班了。南哥出来玩,怎么不带我呢?”
陆山南温声道:“没人带女朋友。”
隋春归理所当然:“我又不是女朋友,我是未婚妻。”
陆山南唇角一扬,嘴上没说什么,带她往里面走:“你打电话给我,是想说什么?”
隋春归十分好奇:“你还有个妹妹啊?”
陆山南脚步略微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妹夫徐斯礼,是不是跟港城的薄聿珩很熟?我看到薄聿珩结婚的图,特别惊艳,找朋友打听,朋友来说你问更直接。”
陆山南颔首:“我等会儿给她发消息问问。”
陆山南没撒谎,在场都是男性,但隋春归也见识到了陆山南在朋友面前完全放松的另一面。
是没有架子的,肆意松弛的,甚至有几分少年意气。
隋春归凑到他的耳边说:“南哥,原来你私底下是这样的?”
陆山南今天喝的酒有点多,眼神有几分迷离的醉意,勾着嘴角看她,五光十色的灯光从他的脸上掠过。隋春归觉得他有点像光怪陆离的迷境里的男妖精。
她趁其他人没注意,凑过去亲了他。
陆山南也没有反应,就是看着她,那个眼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