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也没想过会坐在绿皮火车上面,差点被熏的英年早逝。
哪怕提前做过心理准备,但是心理准备追不上调整的速度。
终于到达包间,经过左右小脑互搏,她确实感觉自己有点心里不舒服。
非常需要一名体育委员帮忙调理一下!
他们这里过去到南方那边其实挺近的,尤其是那个著名的小渔村。
“有点想吃海鲜了咋整。”她舔了舔唇。
那股子臭味还在鼻尖里,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谁能想到,课代表也没办法,她这托人搞的独立包间已经算不错了。
“来,我带了姜片,你们拿来压压惊。”
裴望舒虽然很不喜欢,还是苦着脸塞进舌头底下含着。
“生活中第一口苦啊,我算是尝到甜头了。”
裴望舒大着舌头坐在那翘着二郎腿。
口水蔓延出来,也不太想吞咽下去,酸辣的味道在眼睛里流淌。
“有这么夸张吗。”陈珊瑚坐在她的对面,忍不住笑了,被逗笑的。
“没事,我含一会儿就吐了,口水就放着吧。”
小坐了会儿,哐当哐当的声音开始行动,包间门已经被他们从里面锁住。
刚好六个人,上下两个铺位,还有多出来的,索性下铺就当做歇脚的,大家统一住上面去。
耳边都是各种声音,就没有一次可以安静的机会。
裴望舒打开窗户,看着外面发起来呆,突然感觉安静其实也挺好的。
这太热闹吵到她耳朵了,有点习惯了安静,再回去热闹,就有点格外刺挠。
人也一样,正反二面,阴阳二面,反正啥都有另一面。
“舒宝怎么不睡,刚才不是在车上睡着了吗?”
“睡不着,太吵了,或者是说睡饱了。”
“反正你问我,我啥理由都能给你现找一个。”
说完,她回头俏皮一笑,眨了眨眼睛朝人卖萌。
“挺好的,有理由那就说明没有不开心。”陈珊瑚揉了揉她的脑袋。
“嫂子,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或许需要一个目标,只要无限的接近那个点,就能知道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现在有点迷茫咯。”
“感觉找不到方向。”
“需要一个指路明灯。”
“想不想听我跟你堂哥的相恋故事?”
裴望舒立马抱着陈珊瑚的双臂,快乐的喊出要字。
……
“原来我堂哥居然是这么可爱的人。”
她双手托腮,小脑袋摇啊摇。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