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不健康的油光。“这是我从城郊挖来的,说是能驱蚊子。”老人有些不好意思,“谁知道把邻居家的花都弄死了……”
李阳摘下一片鬼拍手的叶子,指尖的能量渗入后,清晰地“看到”叶片细胞里含有大量的酚类物质——这种物质会堵塞其他植物的根系吸水通道,导致它们脱水枯萎。要解决问题,就得让鬼拍手的化感物质失去活性,同时修复其他植物的根系。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小袋青藤市母体的共生菌群,混合着从雨林区带回来的绞杀榕汁液——菌群能分解酚类物质,绞杀榕汁液则能刺激植物根系再生。李阳将混合物稀释后,装进喷壶递给老王头:“每天往鬼拍手的根部浇一点,三天后它的分泌物就会减少,再用剩下的给邻居家的花草灌根。”
第三天下午,张姐发来消息:三号楼的绿萝重新抽出了新芽,老王头家的鬼拍手虽然叶片变薄了,却开出了细碎的白色小花,引得蜜蜂在楼道里嗡嗡盘旋。“现在大家都说,这花是‘改过自新’了。”张姐的语音里带着笑意,“对了,咱小区旁的‘烂尾楼’最近不对劲,晚上总看到绿光,要不要去看看?”
烂尾楼在小区东侧,钢筋裸露的框架像怪兽的肋骨,墙缝里长满了野蒿和牵牛花。李阳翻墙进去时,脚踝被蔓生的拉拉秧缠住,这些带刺的藤蔓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触碰时竟会微微收缩,像有知觉的手指。
“是人为改造过的植物。”李阳扯断一根拉拉秧,断面渗出的汁液在指尖凝成绿色的小珠,“里面混了捕蝇草的基因,能对外界触碰做出反应。”
烂尾楼的地下室传来微弱的绿光。推开锈蚀的铁门,李阳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整面墙都覆盖着发光的苔藓,这些苔藓在黑暗中发出荧荧绿光,照亮了墙角的简易培养箱——箱子里种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长着吸盘的常春藤、会收缩的含羞草、叶片边缘能分泌黏液的绿萝……每一株都带着被能量改造过的痕迹。
“你终于来了。”阴影里走出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眼镜片后的眼睛在绿光中发亮,“我叫陈默,市植物园的研究员。这些……都是我模仿你的方法培育的共生植物。”
陈默的培养日志里,记录着他三年来的实验:用青藤市母体的枝条嫁接普通月季,让它们能在污染土壤里开花;给捕蝇草注射绞杀榕的基因,让它们能捕捉空气中的微塑料;甚至尝试让苔藓与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