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市民围着个穿花衬衫的摊主,手里举着枯萎的兰花——这些兰花的花瓣边缘呈锯齿状,花蕊里藏着细小的绒毛,接触皮肤后会引发红肿发痒。
“这是‘螯合兰’。”李阳拿起一朵兰花,花瓣上的绒毛在指尖留下刺痛感,“用狸藻的基因改造过,绒毛能分泌麻醉液捕捉小虫,但对人体皮肤有刺激性。”
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梗着脖子喊:“我这是高科技产品!你们自己过敏怪谁?”争执间,他碰倒了旁边的花盆,一盆带刺的仙人掌摔在地上,尖刺竟像箭一样弹起,擦着李阳的耳边钉在墙上。
“这仙人掌也被动过手脚。”李阳拔下墙上的尖刺,断面渗出的汁液带着铁锈味,“里面加了蒺藜的基因,刺会在受到震动时弹射出去。你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些植物?”
摊主的眼神闪烁,最终在围观市民的声讨中松了口:“是……是个戴口罩的人送来的,说这些‘防身植物’能卖高价,我就……”
李阳让陈默取来兰花和仙人掌的样本,检测发现它们的基因序列里,除了人工改造的片段,还残留着与烂尾楼荧光藓相同的病毒痕迹。“是同一个人在背后搞鬼。”陈默的脸色凝重,“他在利用病毒改造植物,制造具有攻击性的品种。”
当天下午,青藤市的植物监测网络发出警报:城郊的垃圾处理厂附近,发现大面积疯长的“速生葛”。这种藤蔓能在二十四小时内覆盖整面围墙,叶片边缘的倒刺能划伤皮肤,根系还会分泌酸性物质腐蚀水泥。
李阳和陈默赶到时,速生葛已经爬满了垃圾处理厂的围栏,几个试图清理的工人手臂上满是红肿的划痕。“它们的生长速度是普通葛藤的十倍。”陈默用剪刀剪下一段藤蔓,断面的汁液在阳光下冒着气泡,“病毒让它们的细胞分裂失控了。”
要阻止速生葛蔓延,就得切断它们的能量供应。李阳想起黑森林的紫绒霉——这种真菌能寄生在植物体内,抑制它们的生长。他让陈默联系植物园,调来了大量紫绒霉孢子,混合着沙城的固沙藤种子,撒在速生葛的根部。
紫绒霉在藤蔓内部快速繁殖,速生葛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枯萎;固沙藤则像绷带般缠绕住残留的藤蔓,防止它们再次萌发。当最后一段速生葛失去生机时,李阳在藤蔓的根系深处,发现了一块嵌在土壤里的芯片——芯片上闪烁的红光,与烂尾楼培养箱里的信号源完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