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开门。
那孩子从小就骄傲,宁可饿着肚子,也不愿让人看见自己掉眼泪。
那天晚上,她没有强行进去,只是在门口放了一杯热牛奶,隔着门告诉他,输一次并不可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输,才可怕。
可惜有些话,母亲说上一百遍,也未必比得上父亲亲自教他一次。
姬亦玫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课程表上那个红圈,忽然问道:“我后面还有多少文件?”
“七份。按照您平时的速度,六点之前能处理完。”
“把晚上的会推迟半个小时。”
姬亦玫重新拿起钢笔,唇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今天我亲自去接他。”
冯幼薇点头退下。
书房里很快又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
窗外斜阳静静落在庭院里,厨房升起了淡淡的烟火气。
谁也想不到,这座让无数权贵望而生畏的天璇星府,到了傍晚,也不过是一个母亲等儿子回家吃饭的地方。
而此时的帝都大学阶梯教室里,姬白龙并不知道,母亲已经推掉了半个小时的会议。
他只是握着激光笔,站在那个缺席了自己人生二十年的父亲面前,继续完成这场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复盘。
姬白龙微微点头,目光始终盯着屏幕,继续说道:“没错。
这就引出了最后一点:资本补贴的真正意义。
我曾以为瑞幸的烧钱是无底洞。
但实际上,他们是用资本的钱,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市场教育’和‘用户习惯培养’。
只要用户习惯了每天一杯九块九,星巴克的高端神话就彻底破灭了。
这套商业模型,犹如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断了星巴克大夏区的日常消费场景。”
讲解完毕。
姬白龙放下手中的激光笔,转过身,面向陈默。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讲台上那个骄傲的少年。
陈默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依旧平静:“模型做得很漂亮,数据抓得很准。
你能看到‘被收割感’这个情绪痛点,说明你开始懂什么是真正的大众市场了。”
得到陈默的肯定,姬白龙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直视着陈默。
少年眼中的桀骜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悦诚服的坦荡。
他站得笔直,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陈教授,这一局,是我输了。
我曾以为自己看透了资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