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什么失踪、高维世界、时代错乱的复杂理由来为自己辩解。
那些宏大的叙事,对于一个缺失了二十年父爱的孩子来说,太过苍白。
陈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深沉的柔和与歉意。
他走到姬白龙面前,距离他只有半步之遥。
“你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来。”
陈默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显得无比郑重,“因为有些路,我必须自己去走完,才能保证你们未来的安全。
但我不会为这二十年的缺席找任何借口。”
陈默看着姬白龙通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亏欠了你,亏欠了你母亲。
这二十年的空缺,我还不清。”
听到这句话,姬白龙浑身猛地一颤。
他本以为陈默会搬出一大堆大道理,会用长辈的身份压他。
但他唯独没想到,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冷酷无情的男人,会如此坦然地在一个少年面前承认自己的亏欠。
陈默抬起手,想要摸摸姬白龙的头,但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感受着那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姬白龙的防线开始崩塌。
“我不会逼你立刻接受我。”
陈默拍了拍他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你可以继续怨我,恨我,或者在商业上继续挑战我。
但你要知道一件事。
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
这句简单的“我会在这”,犹如一道闪电,击穿了姬白龙心底最后的一丝倔强。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少年的脸颊肆意流淌。
他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却止不住地剧烈耸动。
教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良久,良久。
姬白龙缓缓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其沙哑,却又极其清晰地喊了一声:“爸。”
门外,听到这一声压抑了二十年的呼唤,姬亦玫捂着嘴,无声地泣不成声。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教室大门,擦干眼泪,转身悄悄离开了走廊,把这来之不易的时光留给了那对父子。
教室里,陈默的手在姬白龙的肩膀上重重捏了捏。
他没有说那些肉麻的煽情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陈默拍了拍姬白龙的肩膀:“赌约还算数吗?”
姬白龙抬起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声喊得太过冲动,偏过头去,不肯再看陈默,耳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