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球!冲!”
“小破球这次真的要冲出大气层了!”
《流浪地球》打破的纪录,在那天晚上被整理成了一份清单。
那份清单在影迷群聊里流传开来,像一块被反复拉伸的标尺正在逐渐逼近它的极限,每一个刻度都在刷新着它所在的标尺段曾经被测量过的最大值。
它打破了华夏影史首日票房纪录,九点八七亿。
打破了华夏影史单日票房纪录,初二十点零三亿。
打破了华夏影史最快破十亿纪录.......
有网友在评论区列出了前几项纪录的数字,然后写道:
“我数了一下,一部电影,五天,破了八个纪录。”
“不是华夏纪录,是全球纪录!”
那条评论被截图后出现在不同屏幕上,有人转发时加了一行字:
“以后有人问华夏电影天花板在哪,这组数字就是天花板。”
在那条转发下方,有一条评论在深夜收到了数千次点赞:
“那些纪录,有些是以前我们从来没想过能打破的。”
“有些是我们以前连统计都没有统计过的。现在它们全被放进了同一个名单里,而且写的是同一个名字。”
随着那些纪录扩散开来,全球媒体开始以更快的速度调整自己的报道方向,措辞也在逐步加重。
一批媒体的标题从“华夏电影破纪录”变成了“华夏电影正在改写规则”。
玛格丽特·亨特在《纽约时报》文化版工作了二十三年。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常年堆着各种电影资料和打印稿,键盘旁边永远放着一杯半凉的咖啡。
她是那种不需要抬头确认就能感知到编辑部里风向在变的人。
电话铃声的频率,走廊里脚步声的快慢,显示屏的反光在另一排工位上的移动方向。
那些细微的变动像一种无声的语言,二十多年来她早已熟悉它的语法。
而此刻,她正盯着屏幕上那组来自华夏市场的票房数据。
四十五亿。
春节档五天。
单部影片。
那组数字安静地排列在页面中央,没有附加任何情绪化的注解,却足以让整间编辑部里那些曾经对这个市场不屑一顾的同行们,在看到它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停下正在输入的文字,让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短暂地失去敲击的方向。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她想起十二年前自己写的第一篇关于华夏电影市场的报道。
那时候她用的标题是“东方新市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