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人手、经验样样俱全,尚且死伤惨重、全盘溃败,凭他们也想逆天?”
“就是畏首畏尾,活该失败!”另一人附和讥讽,“明知魔性能越级爆发,却不敢动用真力,怕沾魔、怕获罪、怕被定为魔奴!一边想立功,一边贪生怕死,这般瞻前顾后,除了白送性命、激化妖乱,毫无用处!”
“等着看吧,不出十息,圣王彻底破封,圣主随之暴走,今日御兽峰,必定血流成河!”
冰冷的议论声穿透呼啸魔风,狠狠砸在高台二人耳畔,带着极致的轻视与落井下石。
高台之上,王长老早已油尽灯枯、剧痛缠身。
他识海剧烈翻涌,千万道狂暴妖念疯狂撕扯他的神魂本源,每一秒支撑都是剔骨剜心的极致痛苦。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冷汗浸透道袍,面色惨白如纸,神识早已濒临枯竭,全凭一口护宗执念死死硬撑。
他侧头看向身旁神色沉静的刘如意,声音嘶哑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绝望:“刘师弟!撑不住了!浅层疏导、半分留力的法子彻底失效!圣王魔性反扑速度远超预估!再藏拙、再顾忌天道惩戒、宗门罪名,阵法必崩、双妖暴走,我们死在这里事小,整个仙霞宗,都要跟着陪葬!”
刘如意双目沉凝如寒渊,眼底掠过层层复杂矛盾。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两难死局。
他身怀魔族皇族本源,通晓万魔规则,手握最正统的魔驯大道。可神界仙魔不两立,天道全天候监察魔气异动,宗门铁律严禁私驭魔功、沾染魔根。
少用魔,镇不住高阶圣妖,宗门覆灭;多用魔,暴露本源,被定叛逆魔奴,当场镇杀。
进退皆死,左右无门。
可看着山外滔天兽潮、看着台下麻木嘲讽的弟子、看着摇摇欲坠的宗门基业,刘如意心底最后一丝隐忍与顾忌,彻底碎裂。
死局当前,唯有破规逆天,方能一线生机!
“王长老,摒弃所有顾忌!”刘如意声线冷硬铿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顾不得天道监察,顾不得宗门猜忌,顾不得堕魔罪名!今日,全开皇族魔气,以皇道魔威镇万妖、定乱局、护仙宗!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
王长老浑身一震,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咬牙沉声应喝:“好!同生共死!今日便以魔破劫,管它仙规天罚!”
第一折:绝境翻盘,皇魔镇圣,全员震骇
嗡——!!!
两道截然不同却本源同源的皇族魔息,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