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你若要杀我,那便杀罢。再说了,你的话,岂有信用?」
这位冲阳子似乎明白什么,只道:「你贵为紫府,出身仙宗,却也怕杀我落下的因果,怯懦至此,也算是神通吗?」
似乎是被对方说破了,那位老真人只是一笑,叹道:「本座死则死矣,安氏的前程紧要,我那子嗣...都不成器,否则我早该安心随父兄们上路了——」
说著,他瞥向山中,似乎是寻见了一位玄衣少年,修行雷霆,本是在同妖物搏杀,如今却被神通给定住了。
略一观察,却见对方修行资质普通,只是与雷霆有几分亲和,剑道虽还算可以,却无领悟剑意的可能。
「看来,你收的这后人也差极了。」
「是你眼光差了。」
「若他成器,本座自会关照」
安睽如眉宇间的阴气涌动不息,衬得他面色更为阴沉了,伸出一指,虚按而下,那道法旨瞬间就将这位长眉善目的道人压得将要陨落,气机渐灭。
这道人望向了山中,看向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玄衣少年,他说的是:
【玄儿,照顾好—一】
于是转瞬之间,性命崩碎,真灵湮灭。
对方已经死了。
应该是...死了?
为何还握著剑?
拔出来了!
恒光出鞘,剑气冲霄,纯粹到了极点的剑意斩出,如一道灿灿白光划过了这位老真人的脸庞,竟然让他脖颈之上多了一点血痕。
不可能!
即便此人修成剑意,炼成了【逍遥游】这种奉玄根本法,可境界也只相当于紫府一境,如何能伤得他这位「齐胎」后期的大真人!
于是安睽如捡起了那柄【恒光】法剑,细细一观,便察觉出了不凡。
原来是...真君用过,难怪,难怪,他的剑意,怎么可能有这般威势这位老真人的面色阴晴不定,似乎是想将手中的法剑折断了。
此时北边有一点金灿灿的光彩生出,隐约可见一尊金甲神人走出,候在旁边。
「够了,此剑,你折不得。」
「蓐肃,不对,应该叫你库锁才是一」
安睽如明白了什么,放下手中灵剑,幽幽说道:「藏金遥居海外,将你送入了人间历练,你不该插手此事的」
「有因果在,刘宣当年在【太旭庭】做客赴宴,敬过我道大人一杯酒。」
这位金甲神人平静说道:「温扶风修成【逍遥游】,牵扯封神,本道不管,可单单是如今的【天炳恒光大道】分出的大赤一观,连紫府功法都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