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手段折服,主动投奔了血磨盘。
此刻他坐在那里,看著远处正在升起的屏障光芒。
看著那些从四面八方涌入血磨盘的难民。
看著那些被岩甲族战士搀扶著的伤兵、那些被羽族射手从虚空中接应回来的溃散队伍。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然后他站起来,将绑好的绷带用力扎紧,扛起那柄已经卷刃的长剑,朝南线阵地走去。
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卒追了他两步问:「玄岚大人,您去哪儿?您刚负伤退下来……」
「伤个屁。」玄岚公子头也不回,「一道口子而已。南线缺人,我去补上。」
那年轻士卒愣了一下,然后也跟了上去。
没有人命令他们。
没有人要求他们去。
但南线的阵地上,那些空缺的位置,正在被一个又一个像玄岚公子这样的人默默填上。
「嗡——」
血磨盘的屏障,终于完全升起。
那是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从六座主峰的峰顶同时升起,在高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穹顶。
光幕上流动著玄龟的甲纹、朱雀的羽纹、白虎的杀纹、麒麟的土纹、金翅大鹏的裂空纹、黄龙的地脉纹。
六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将整座血磨盘笼罩其中。
屏障外,虚空中的星光开始变得不稳定。
那是星辰巨兽接近的征兆。
屏障内,万族难民正在被有序地安排到各处避难点。
岩甲族的老族长拄著拐杖站在通道口,指挥著族人用塔盾搭建临时掩体。
牛魔族的黑角长老,正在组织年轻族人,将一批批伤员抬进地下避难所。
羽族的猎手们,在屏障内侧的高点上布置了哨位。
影猫族的斥候穿梭在人群中传递著消息。
一名岩甲族的少年紧紧跟在自己父亲身后,肩上扛著一块比他身子还大的盾牌甲片。
他的父亲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一名牛魔族的妇人,将自己的孩子交给旁边的族人,转身搬起一箱箭矢,朝弩车阵地的方向走去。
旁边的族人喊了她一声,她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能动的都去帮忙,坐著等死吗?」
没有人反驳她。
一只年幼的影猫蹲在营地角落,用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柄比她手臂还长的短刃。
旁边一名年长的影猫族战士看了一眼,问:「你上过战场吗?」
那幼年影猫抬起头,目光很认真:「没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