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热情了不少。

将他带到拘留室，隔着玻璃指着里面问道：“有你要找的人吗？”

华十二一看，好么，王小莫，还有离家出走的苏凌芳，全特么在里面关着呢。

反正有学校的介绍信背书，华十二干脆说王小莫和苏凌芳都是他们学校的老师，缴纳罚款之后，将两人带了出去。

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华十二叼着烟在前面走，苏凌芳和王小莫低头跟在后面，像极了犯错误的小学生。

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华十二站住脚步，回头看着两人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

王小莫讪笑道：

“嗨，这不是有个唱片公司老板说要签苏凌芳么，约在酒店房间见面，她自己不敢去，我就陪她去了，我在外面等着，结果那老板没安好心，苏凌芳一喊我就上头了，冲进去就用酒瓶子给人开了！”

华十二都气笑了：“王小莫，我特么是她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要你陪着去啊，一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没少给苏凌芳出损招你！”

他说着上去一脚就把王小莫踹了一个屁蹾儿。

王小莫在女人面前也是要脸面的，登时急了：“跟谁俩呢，你连老师你都敢打......”

说着起身就朝华十二冲了过来。

华十二笑骂道：“你不是太平间工人么，装什么老师！”

他说话的时候，一手就揪住王小莫脖领子，直接给仍草丛里去了。

苏凌芳此时才反应过来，叫道：“唉，你们别打架啊！”

华十二一指挣扎要爬出来继续打的王小莫：“再敢得瑟信不信今天就废你一条腿？”

王小莫想到彼此之间的差距，顿时不敢上了。

“丁教授让我捞你，他还在学校等信呢，你去看看他吧，明天早上来我四合院一趟，不来我就拿苏凌芳撒气，你看着办吧。”

华十二留下一句话，拉着苏凌芳就走。

等回到四合院，进了主卧，将苏凌芳直接扔床上了。

苏凌芳看华十二一脸冷漠，心里害怕，讪讪道：“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以后？晚了！”

华十二拿出她写的那封汉字加拼音加圈圈圈的信，在她面前抖了抖：

“苏凌芳，就你这字都认不全的文化水平，还学人家签约呢你，你也不怕别人把你卖了！”

他说着抽出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