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置办三转一响!”
“普通庄户人家,掏空家底都未必凑得齐!”
“可不是咋的!现在娶媳妇比登天还难!”
“咱们那时候结婚多简单,一袋苞米面就打发了。”
“男方家啥彩礼不用出,女方也不挑剔条件。”
“现在世道不一样了,年轻人讲究排面、讲究条件。”
“新房、彩礼、物件,少一样都不乐意结婚。”
“二百块钱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一般人根本拿不出!”
“怪不得老王家这么紧张,死死攥着钱不肯还!”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借钱给你,到期要回去天经地义。”
“这王家媳妇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太不懂事了!”
围观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始末猜得八九不离十。
有人同情王家娶媳妇难处,有人指责四婶不讲理。
还有不少年轻媳妇、大姑娘,眼神直勾勾盯着院里的陈乐。
看着他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裳,板正精神的模样。
再看他谈吐沉稳、遇事冷静、讲道理不撒泼的样子。
个个眼里带着好感,私下偷偷小声议论。
“你瞅瞅这陈家小伙,长得真带劲、真精神!”
“站姿板正,说话有理有据,一看就是能干大事的!”
“听说这是太平村的村长,还是万元户,可趁钱了!”
“又是打猎又是开砖厂,家底厚实得很!”
“人还稳重讲道理,一点不嚣张跋扈!”
“这么好的小伙,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啊?”
“你可别做梦了!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早就成家了!”
“媳妇长得也漂亮,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轮不到咱们!”
村里的妇女老人最爱凑热闹、聊八卦。
村里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转眼就能传遍全村。
甚至添油加醋传出各种离谱版本,越传越邪乎。
这边村民议论纷纷,那边四婶哭得更卖力了。
见自家男人回来了,立马像是找到了靠山。
哭声陡然拔高几分,满脸委屈地指着陈家三口。
活脱脱一副被狠狠欺负、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王守德快步冲进院子,先是一脸焦急地开口询问。
“老陈大哥!大嫂!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好好的咋吵起来了?还闹得这么大动静?”
陈宝才压着心里的火气,语气不耐烦地摆手。
“你别问我,你问问你家媳妇!问问她干的好事!”
王守德转头看向满地撒泼哭闹的媳妇,又气又无奈。
“我这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