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他们,是绝对不会遇到危险的。”
而且,还有诸多暗卫随时准备着。
“再者,是我先派人去调查的你,没调查清楚,是我手下的人无能。”
“与你有什么关系?”
“况且……”
顾清顿了一下,笑盈盈道:“你演技其实不很到位。”
“表演的晕厥不对。”
“所以,我当时就看出了端倪,然后才配合你的。”
苏慕言一愣,随即心里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念头,他坐直而来身子:“我演技不到位?”
顾清点点头:“是。”
苏慕言更不服气了:“那倒是要请教公主,该如何晕厥。”
顾清笑笑:“被迷药放倒的人,不会在放倒之后还有眼神迷离那个过程的。”
“当然,轻度中招,会这样。”
“但,轻度中招,你就少一个挣扎的过程。”
“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都会下意识起身想要逃离,或者拼一把的。”
“你没有这个动作。”
“如果是重度昏迷的话,直接瘫倒沉睡。”
“没有迷离那个过程。”
苏慕言瞪大了眼睛:“顾小姐真是剥削。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而后拱手行礼:“佩服,佩服。”
顾清摆摆手:“我只是了解药理罢了,你忘记我的身份了。”
苏慕言依旧一脸崇拜:“日后我这演技,定会改进的。”
顾清笑笑:“那我期待。”
风战和青山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将他们口中的“大哥”一伙抓住。
确定没有“三哥”“四哥”之类的后,这才派人去了府衙。
幸而云来镇距离县城很近。
云海很快到了县衙,敲了鼓,县令骂骂咧咧的不准备管。
大晚上的,睡觉不好吗?
他准备先将诉冤的人关进牢里,第二日再问。
结果,没过一会儿,师爷就连滚带爬的进来了:“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来人手持福昌公主的令牌,是福昌公主的人。”
“您快起来,快去拜见。”
“动作慢了,小心脑袋不保啊。”
脑子里的周公立刻就消散了,县令下了一脑袋的汗。
忙的起身穿衣服。
匆忙间,扣子都扣错了,鞋也穿反了一只。
好歹官帽还是正的。
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外面。
见到云海后,立刻丝滑的跪下了:“不知大人到来,未能远迎,请大人恕罪。”
云海瞥了他一眼:“郑大人,我深夜到访,是奉了公主之命。”
郑县令擦着额头上的汗:“不知公主有何吩咐,下官愿意为公主赴汤蹈火。”
云海声音平淡:“公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