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只有秦全安给几个人陪着笑脸。
可惜,没人搭理他。
27军总指挥严忠义是个五十多岁,脾气火爆的汉子,他急匆匆从石城赶过来,就是想要个说法。
顺带着敲点竹杠。
可来了之后,发现63军这边压根没有解决事情的态度,一个个根本不吭声。
老严气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瞅向张参山:“姓张的,你个老匹夫,宣传的事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哪有你们这么办事的?他娘的,这官司打到JW老子也有话讲。”
“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解决什么?”张参山放下水杯,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道:“等会你们要的人就来了,是杀是剐是枪毙,你们商量着来呗。”
“你们再问多少句,老子的回答也都一样,宣传这事我不清楚,更不知道。”
“嘿,你看你那样吧,老杂毛还不承认。”严忠义气得吹胡子瞪眼,伸手指着张参山,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家摆明了赖皮,你能咋地?
“姓张的,你别以为这事你能赖得掉,我看就是你授意,今天没点说法,咱们下不来台。”
“那个首长,我觉得吧”卫戍一师师长董振南,坐在那里尴尬的搓搓手。
原本他是想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宣传的画面给撤销掉,内部的流言就会不攻自破,一直挂着,对于基层的军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话刚说一半。
张参山抬头瞅了他一眼,双目一瞪,强烈的威慑力压迫,搞得董师长浑身一个激灵。
后面的话硬生生被咽了下去。
没办法啊,小单位苦,明明他也被坑了,但在这种场合压根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是卫戍师过于重要,军心是大事,不能耽搁,他才不来趟这种浑水。
眼瞅着商议进入僵局,
38军总指挥江震军摆了摆手:“行了,今天这情况我算是看明白了。”
“示范营要建设,搞点小动作都能理解,但这次的事太过了,很多单位人心都快散了,这部队还怎么带?”
“老张,你也别拘着了,给点态度。”
有万岁军的总指挥开口,这面子必须给,张参山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不是他不想表态,而是事发突然,连他自己都是今天才知道。
下面的单位投诉,很多都没投诉到军部,而是投诉到了参谋部和政治部。
等他知道情况恶化时,这几个老头已经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