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
刘少培更务实一些,前世同样早早结婚,后来自己摸索干点小买卖,就在老家发展,家庭也挺美满。
他们发小三人,前世时,唯独自己孑然一身,垂垂暮年,说老,年龄还不过五十,说年轻,却没有任何追求了。
如今听两人规划,估摸着轨迹还是会重合,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但他不一样。
这次把家人带去晋阳,老领导的事,也暂时找到解决的办法。
接下来。
身后事,再无顾忌,就是大步向前,在军旅生涯中,书写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
聊着聊着,话题倒是聊开了,董柯洋,刘少培两人不再那么拘谨,谈起小时候的事,也能肆意的笑。
说起学校的事,更是神采飞扬,陈默大多数只是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因为很多事,过去太久,他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连人都记不起叫什么,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
说完小时候的事,谈完学校的过往,三人基本把自己活这十几年全都捋了一遍。
这时候,也差不多上午十一点了。
就在气氛有些沉闷时。
陈学军快步走到堂屋,看到有同学在,陈父笑呵呵的打招呼:“洋洋,少培,你俩先坐着喝会茶。”
“小默,你赶紧的,县领导的车队都快到村口了,村长他们都等着呢,你也得去看看。”
“领导是过来看你,不出去可不行。”
“好,我现在过去。”
陈默起身快速整理常服,拿起一旁的帽子戴在脑袋上,道:“你们先坐会,等中午在这一块吃点饭,我带回来的有高粱酒,咱们下午整点。”
“没事没事,你忙吧,我们也看看。”
董柯洋赶忙拉起刘少培,看着陈默走出院门,他们也跟着。
如果说上午,只是听家里人说,这位老同学当了领导,有多光棍,他们还没很直观感受的话。
那么现在。
好家伙。
临近中午,村子东头几乎集齐了全村闲着没事干的人。
还有不少人拿着铁锹,铁锹把顶端绑着红绸带,一看就是上午打扫卫生,种树的那些机关单位的工人。
“小默回来了?呦,这身军装真帅。”
“这不是陈家老大嘛,差点认不出来。”
“这当了兵就是不一样啊,人看着精神多了,小默,你们部队还招人不,让我家小涛跟着你一起当兵吧。”
“小默,在部队寻着对象没?婶给你介绍一个吧,我老姐家的侄女跟你一样大,长得可富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