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估计调令不好签,跨军区了都,这些交给我慢慢来吧,先把人弄过去,手续的事我安排人跑,需要时间。」
「行,你以六师学习的名义,把名单传真给铁甲团,我会给那边打招呼接收。」
陈默点点头,又补充道:「准备好之后,除了胡兵,你们都先出发过去。」
「我得等到后天,跟著一师扩编的部队一起,正好你们提前去熟悉熟悉,塞外风大晚上冷,白天热,告诉同志们做好心里准备,那不比内地。」
交代完黄亮。
陈默没再管学习团的人,反正都是干部,从南口到塞外又不远,犯不著他事事操心。
回到办公室,随手关门。
环境变得安静。
陈默坐在椅子上揉揉太阳穴,轻吐一口气。
后天就要去一师,在这期间,他需要把铁甲团团部干部名单重新整理,提交到军部,至少得把团部框架整起来。
毕竟,这次过去,不能当光杆司令啊!
可这样一来,家就回不去了,王路一还在晋阳军区医院等著消息。
后续不光这两天没空,就蓝军营和一师的关系,处成这个吊样,怕是半年内都难抽身。
儿女情长,对于军人来讲,过于奢望了。
起身走到窗口抽了根烟,想好措辞,陈默拿起办公桌上的话机,拨通了晋阳军区医院值班室电话。
「喂,您好,晋阳301医院!」话筒对面传来甜美的嗓音。
「你好!」
「我找刚从天水学习结束调回来的王路一同志,请问她现在忙吗?」陈默沉声询问,声音略显疲惫。
「找路一呀,她在四楼清洗药盘,同志你怎么称呼?我帮你叫人。」
「我姓陈,单名一个默字,谢谢同志了!」
「不客气!」
要说陈默,晋阳军区医院没几个人认识,但要是说秀才,恐怕大多数人都知道是谁,毕竟,军区医院可是各单位伤员聚集,八卦聊的最嗨的地方。
当初蓝军营驻地就在晋阳郊外,太山山脉那一块,营里为了训练天天跑医院申请葡萄糖,都把人家库存掏空了,怎么可能不认识。
此时的王路一正在四楼清洗药盘,护士服的袖口还粘著消毒水的味道,她表情极其认真,一丝不苟的工作著。
「路一!」
「路一!!」
外面廊道传来喊声,王路一手中的动作一顿,扭头声音清亮道:「我在这。」
「哎呀,别洗了。」听到动静,一个捂著帽子,风风火火闯过来的护士麻利的戴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