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去?”
程东咧嘴一笑:“没事,你想走老子还不放呢,去坐车吧,马上要返程了。”
“咱们不吃饭了?”陈默微微一怔。
“吃个屁,饿一顿又不会死。”程东撇撇嘴,抽了一大口烟,吐着烟圈压低声道:“在人家的地盘赚了这么多奖杯,还弄了两个锦旗。”
“现在不撒丫子赶紧撤,寻思啥呢?”
“咱这上百号人留这多吃一顿,你以为他们高射炮营的伙食费就这么宽裕?”
“别那么没出息。”
程东说完,独自嘿嘿笑了几声,扭头就走。
也是啊。
陈默不得不承认连长说的有道理。
这特么继续留在这,连吃带拿的,确实不招人待见。
高炮旅那两个侦察连都已经跑了,他们这种连一个单位都不是的类型。
还是早点跑为妙。
从连里开过来的军车,目前就停在高射炮营大门口。
众人收拾妥当后,没有欢送,没有挽留,一队运兵车就这么孤零零的离开。
别说有人留他们了。
车队路过高射炮营门岗时,门口执勤的老兵,嘴角都快咧到胸脯了,愤懑的骂了几声臭不要脸。
这无法避免啊。
谁让陈默他们这帮人过来,把奖杯,荣誉全都来了个卷包烩。
这事搁谁也会不待见啊。
如果程东带人过来,要是输得很惨,连一个奖杯都没拿到,一面锦旗都没有。
那就放心吧。
离开的时候,人家高炮旅说不定还会组织热烈欢送,整不好还能送点土特产让带回去。
待遇相差就是这么极端。
返程的途中。
陈默也没机会休息了。
车厢里,一群老兵嘴上叭叭个不停,一会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学会打的85式微冲。
一会又问他夜里横渡绳索时,有没有吓到腿软,似乎只有让秀才点头,承认当时确实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才能让众人稍稍的平衡。
其实秀才能在障碍射击上拿第一,很多人都不意外,他加分都加在手枪打翻字靶那一项。
捕俘那个能拿第一,也纯属是因为老尧帮忙托住了两个敌人。
否则,连里除了老炮,也就刘东,胡海那几个三级士官,能一拳一个,干趴别的侦察老兵。
剩下的别说一打二了,一打一都不一定稳赢。
三级士官之所以厉害。
那不光是因为他们资历老,而是以前八十年代后期,跟现在九十年代后期学习的军体拳格斗和捕俘的一些要领。
要求有所变化。
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