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法院同志这番连普法带敲打的话一出,三名工人代表顿时没了刚才的硬气,面露难色地看向了林峰。
带头的工人赶紧求助道:“林书记,那怎么办?您是领导,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是啊林书记,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您给指条明路吧!”另外两人也跟着附和。
林峰微微点头,语气和缓却透着稳重:“三位老哥,我这里有一个初步方案,大家商量着来。”
他指了指桌面,继续说道:“你们手上不是持有化工厂的地皮吗?这块地皮搬迁之后,县里还是要出让的。不管未来是国企还是私企来承接,也都是为了盈利,同时也是为了保障咱们本土的就业。”
“林书记,您的意思是?”工人代表竖起了耳朵。
林峰看着三人,微笑着抛出底牌:“再加上,咱们东陵县未来的发展大势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都是工人阶级,也算是有见识的知识分子,应该能看得出来未来的经济趋势。我想,关于地皮补偿的资金,如果你们选择放弃一次性拿走,未来不管哪家企业在这块地皮上落地,你们继续持有这块地皮附属企业的年度分红。这,应该说是最恰当的办法!”
三个工人代表面面相觑,似乎在消化林峰的话。
“老哥们,一顿饱和顿顿饱,这笔账还是很容易算的吧?”林峰笑着反问。
带头的工人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林书记,您的意思是,不要这笔死钱,以后年年拿企业的分红?这感情好啊!细水长流,大家以后也有个生活保障!”
“对,就是这个意思。”林峰点点头,随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我要提醒你们几点。第一,这个事情,出了这个门,你们可以跟厂里的工友商量,但绝不能跟纺织厂的人说!”
“为什么不能跟他们说?”一名工人下意识问道。
“因为纺织厂的情况跟你们不一样。”林峰耐心地解释道,“他们手上是没有地皮的,自然不可能因为放弃这一块补偿而持续拥有未来的分红。你们要是把这事传过去,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那你们这分红的方案可就泡汤了。”
“明白明白!我们绝对不说!”三人连连点头。
林峰继续叮嘱:“第二,也不能出去大张旗鼓地告诉社会上的人,因为这同样会带来很大的风险,容易导致变故!我了解了一下,按照现在的补偿协议,大家人均也不过就是二十几万。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