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边框,刚才林瑞富那一档子事,看似说完了,可后续的安排得提前落到位,免得初七上班之后乱了手脚。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镇农业农村办公室主任孙卫东的号码,指尖顿了顿就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一头背景乱糟糟的,满是酒杯碰撞和大人说笑的声音。
孙卫东的嗓门压得低低的,却透着十足的热情:“喂?江书记!是我孙卫东!给您拜年了啊!”
“祝您新年步步高,万事顺意!”
江昭阳忍不住笑了,语气轻松:“你不是发过信息拜过年了?怎么还专门补一个?”
“那不一样啊信息!”孙卫东在那边笑呵呵的,背景里有人喊他喝酒,他应了一声又往阳台躲了躲,声音更清楚了,“那是走礼节,口头拜年是心意。”
“大过年的,给我家书记拜个年不是应该的嘛!”
江昭阳笑着摇了摇头:“行,你讲究,我也给你拜个年,祝你跟家里老人孩子都平平安安,新年顺风顺水。”
孙卫东在那边连说谢谢,紧接着就入了正题:“书记您大年初一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正事,您说,我听着呢。”
江昭阳收起笑,语气沉稳下来:“确实有件事提前跟你通个气,省得年后上班手忙脚乱。”
“刚才林瑞富找到我家里来了,就是德胜农化那个林瑞富,你应该很清楚的吧?”
“我清楚!怎么能不清楚!”一提这个名字,孙卫东那边的笑意瞬间没了,语气一下子变得义愤填膺,音量都忍不住提高了几分,要不是捂着话筒,估计那边一桌子亲戚都能听见,“这家伙心黑得流脓!”
“当初害我们害得还不够苦?”
“咱们镇货源都攥在他手里,硬卡着脖子不发货!”
“害得我们去沿海拉那批罚没化肥。”
孙卫东越说越气,肚子里攒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好不容易把化肥快拉回来了,结果农业局下来查,差点把化肥扣了。”
“这家伙迟早会有报应的。”
江昭阳等他发泄完,才缓缓开口接话:“确实报应来了。”
“他现在十万吨化肥全囤在仓库,错过了备耕的黄金销售期,一粒都没卖出去,银行季度贷还有半个月就到期,全套牢了资金,彻底走投无路了。”
“刚才跟我说,想打八五折卖给我们琉璃镇。”
“什么?八五折卖给我们?他还好意思说!”孙卫东在那边气得笑了,“当初不肯给,现在求着我们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