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案,不就是挂在城门口的无头尸体吗?最后查出来不就是个乞丐吗?”
石泉水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耐着性子听下去。
“此事并非那么简单。诸位想想,此人被割去头颅,还特意腐蚀他的全身,就算有大仇,也不可能有兴致如此做?”
红姐刚说完,邝楠黎就悄然走到中间对两边的人行礼。
“诸位前辈,晚辈从一杂记上看到过此事的记录。”
“小丫头,杂记之事岂可当真。”
有人直接嚷了一声,邻座的赶紧推了推他胳膊。
石泉水都看在眼里,“杂记之事不可当真,大家稍安勿躁,先听听,听听总是无妨。楠黎,你说下去。”
称呼用楠黎,明显是让在座的看清楚。
刚才说话的人根本就是故意找茬。
“是。”
邝楠黎暗暗喘息了几次,以平复内心的慌乱。
“杂记上说,此人或许是本城邓府族长邓玄一。”
“够了,一个丫头也有资格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们就这么糊涂?”
邝楠黎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楠黎,回来,不要站在那里。”
石泉水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如果不是看在是九里十八铺的面上,他早就拂袖而去。
红姐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将说话的人用力按在椅子上,“老童,人家也是好意,你何必将怒火撒在一个后辈上。”
其他人也看出来,纷纷上来劝慰。
“杂记上怎么说的?”
邝楠黎还没调整好情绪,邬七巧接了话题:“师父,此杂记我看过,相信在场的人至少有两成人看过。当年因为此事还闹的沸沸扬扬,后来被人故意压下。还抓了不少人,包括负责印刷和售卖的普通人。”
石泉水扬了扬手,“此事有空再跟说。”
红姐劝慰好后就过来赔罪,“老童当年因为此事,家中死了不少人,所以一碰到此事就容易暴怒。请长老恕罪。”
“此事既然不提,那就不提了。大家来此地都是为了夺宝,我的意见是大家先好好商量,决定去再谈也有足够时间。若临阵退缩反而会打乱部署。”
红姐愣了愣,话到嘴边只好强行压了回去,“是,我等回去商量后,明日一早再告诉长老。”
石泉水立马起身,“明广,我有事问你。”
“是。”
明广现在和石泉水绑在一条绳子上,哪怕要杀尽天下人,为了保护尉迟家的唯一血脉,他都会毫不犹豫跟着一起前进。
他立刻带着孙子快步跟